話聽到此處,費雲帆當場就想發火,他幾個同學都為這塊玉丟了性命,現在又千里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弄清楚這塊玉的來歷。這老傢伙倒好,非但一個字不說,還想三言兩語就把玉給忽悠走,他要面破旌旗有個屁用。
“陳教授,不瞞你說,我這次來並非來弄清這塊玉的價值。這塊玉關係這好幾條人命,現在我還有兩位朋友生死未卜。”費雲帆強壓住怒火說道。
陳教授彷彿並不為費雲帆話所動,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出了人命,就應該交個警察去處理。現在你自己來辦這件事,與法不合,與理不合。”
這師徒兩人真是天生奇葩,所謂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會有什麼樣的徒弟。兩個人都只用兩句話就能把人給點炸,費雲帆此時再也不想剋制什麼脾氣了,滾你媽的蛋,什麼破教授,就是天王老子在,老子都不賣這個帳。
費雲帆走過去抓起桌子上的玉蜘蛛,就想往外走。陳教授見狀,連忙起身,用雙手在下面接著,生怕費雲帆一個沒抓穩,玉蜘蛛摔在地上壞了。嘴裡還喃喃說道:“小心,小心點,哎呀!這是古董,不能像這樣拿。”
樓下地中海聽見樓上的爭吵,也趕到樓上來,見費雲帆手裡抓著玉蜘蛛要走,以為他是來搶古董的,連忙用身體堵住房門。胖子見狀自然是站在費雲帆這邊,但陳教授都七十多歲的人了,胖子也不好做什麼。只是一個勁的說:“教授,老二,你們都坐下來慢慢談。”
“還談屁,自打進門以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這群臭老九,我看是窮瘋了。老子過來向他們諮詢問題,是要救人。他們倒好,就想把別人東西揣自己兜裡。還貼著臉說交給國家,還獎勵一百塊錢。他媽的一百塊連一張機票錢都不夠。獎勵你媽個蛋。”
地中海捋了捋在拉扯過程中掉下來的頭髮,又把掉下來那一綹頭髮蓋在腦殼頂上說道:“還說不是為了錢,這句句都帶錢。而且不是一百,是五百,這是文物,那就是國家的,你給我放下,法律明文規定私人不能私自收藏或買賣國家文物。”
這是費雲帆見到最能扯的人,把法律的概念完全偷換掉。你要胡攪蠻纏,那是你不知道他費雲帆是胡攪蠻纏的祖宗。罵道:“別他孃的亂扯,文物都是國家的,怎麼沒看見你去把古董店都抄了。老子今天把這玩意摔了都不留給你們!”說完,費雲帆舉起抓玉蜘蛛的那隻手。
陳教授在一旁急的直跺腳,說道:“小費呀,摔不得,千萬摔不得呀!”
“外公?”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們回頭向門外看去,門口站的居然是司馬蘭。
司馬蘭此時也看見了費雲帆,驚訝的問道:“費大哥?你怎麼會在這?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晴子,你們認識?哎呀!你來得正好,快叫他別把文物摔壞了,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陳教授著急的說道。
“費大哥,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我外公都七十多歲了,你們這樣拉拉扯扯,萬一有個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費雲帆本來就不是那樣不講道理的人,在糾纏過程中就留了力氣,害怕一個不小心把這一老一傻弄出什麼好歹來。要不就這兩個文弱書生怎麼能擋住他和胖子。
他們四人坐下,地中海給我們倒了茶水,然後搬來一個凳子坐在陳教授旁邊。他們五人面面相覷,場面一時間十分尷尬。
“說說吧!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馬蘭看樣子非常生氣,但是她沒有直接指責費雲帆,而是轉頭對她外公說道:“外公你說說,你怎麼就和費大哥吵起來了?你都七十多歲了,你以為你還是年輕小夥子,還跟別人掄胳膊。”
司馬蘭這幾句看似在說他外公,卻句句都是在說費雲帆和胖子,說他們不懂事,還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動手。
奇怪的是這老頭在她孫女面前像個做錯事了的孩子,委屈得很的說道:“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