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子行駛的過程中,胖子告訴費雲帆,他們將要去海南大學去見一位姓陳的教授。這位教授在研究古玉石領域全球都頗有影響力。現在正好在海南大學講課,明天早上就要飛往日本。
陳教授見到費雲帆那隻玉蜘蛛時,必須要見到本人才會說出這隻玉蜘蛛的來歷。所以,胖子才會這樣著急把他叫過來。
啥意思!還非要見到本人才能說,什麼這麼保密。
費雲帆又把司馬蘭的事大致給胖子說了一遍,胖子說道:“這件事真是越來越離奇了。你小子是不是最近遇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說著他就伸手來摸費雲帆的額頭。
車下了機場高速,轉個十幾個路口,才到海南大學,門衛見到黑色小轎車就打了門閘,看來這小車是陳教授安排的。小車穿過校區,開到一片幽靜的地方,看著像是一片別墅區。胖子說這裡是校方接待領導專門修建的。
小車在其中一座別墅停了下來,胖子帶費雲帆來到門口按響門鈴,出來開門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形有些發福,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中間的頭髮已經掉光,是典型的地中海,看到他我就讓費雲帆想起鄉村愛情故事裡的謝廣坤來。
地中海好像和胖子還挺熟,問道:“三金呀,人接來了?”隨後他又見到胖子身後的費雲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喃喃的說:“這麼年輕怎麼不做正事,這行犯法。”
地中海這幾句把費雲帆懟在那裡,他究竟做什麼了就犯法,瞬間費雲帆對他的印象就降到最差那一欄。
胖子用手悄悄的碰了費雲帆一下,笑道問:“吳哥,陳教授現在有空嗎?”
地中海臉色本來就不太好看,矛頭馬上就轉向胖子:“我說了好多次,我叫吳教授。別用你們社會上那套稱呼。老師在二樓書房等你們,進去吧。”說完,地中海就走進一個房間,把門關得非常響。
胖子在費雲帆耳邊輕聲說道:“那傢伙讀書腦子讀傻了,不是看到陳教授面子,老子早就揍他了。”也是,如果不是讀傻掉的人,初次見面也不會這樣說話。
胖子帶費雲帆來到二樓,書房門是開啟著的,一位乾瘦老頭正在燈下翻查著一些資料,旁邊放著那隻玉蜘蛛。他見他們進來,示意先坐下。費雲帆和胖子在沙發上坐著,就這樣乾坐著,也沒有人給他們倒點水什麼的。
費雲帆乾坐著也無聊,觀察起眼前這位乾瘦老頭來,老頭應該有六七十歲左右,頭髮全都花白,稀稀疏疏,但並不禿頂,整齊的梳著大背頭,帶著一副眼鏡,眼鏡都垂到了鼻子尖上,穿著一件純白的短袖襯衣,領口熨得筆直,但衣服買的時間應該不短了,袖口的地方都磨得發亮。
半小時後,陳教授終於合上了書,推了推眼鏡發現他們坐在沙發上,連聲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年紀大了,一忙就把你們給忘了。怎麼還沒有你們倒水,這小吳真是。”說著起身給我們倒水,這反倒把他們弄得不好意思了。
陳教授壓低了眼鏡看著費雲帆,然後又過來在他身上聞了聞說:“小鄭,你該不會隨便找了個人來忽悠我老頭子的吧?”
胖子連聲說沒有,然後在那裡賭咒發誓。後來才知道,這位陳教授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只用鼻子這麼一聞就知道這個是盜墓的還是文物販子。他以為這隻玉蜘蛛是費雲帆從墓裡面盜出來的,又在他身上聞不出來,沒有這行的氣味。就認為胖子隨便找個人來套他話。
胖子的賭咒發誓好像起了一點作用,陳教授居然選擇相信費雲帆就是這隻玉蜘蛛的主人。費雲帆心裡暗想:“這知識份子還真好騙,隨便發個誓就相信了。”
“這位小同志叫。。。。。。”陳教授一時間好像忘記費雲帆叫什麼。
費雲帆忙說:“費雲帆。”
“哦這位小費同志,這隻玉蜘蛛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陳教授開門見山的問道。
費雲帆看了看胖子,胖子向他點了點頭,意思是說你就說吧,不和盤托出,陳教授是不會告訴我們這隻玉蜘蛛的來歷的。
費雲帆把如何得到玉蜘蛛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一些關鍵的事。陳教授也沒有太過於糾結其中的過程,只是回到書桌前拿剛才他們進來時他正在翻看的那一本書。說道:“這種玉石,其實根本就不是一種玉。準確的說,它只是一種宇宙中的結晶體。對你們而言它除了能換幾個錢,其他毫無價值。但如果你們把它交個國家,這其中的研究價值就不可估量了。我可以幫你們申請一面旌旗,外加五百塊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