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已經說完了。”
費雲帆對司馬蘭說道:“好了,你事情已經說完,天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司馬蘭沒有接費雲帆的話題,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走到他的床前,拍了拍床墊。問道:“你這床墊是在什麼地方買的,軟軟的,真舒服,上次睡過,就睡不慣旅館的床了,改天我也去買一張,你總不能看著我失眠也無動於衷吧。”
沒等費雲帆說話,司馬蘭又接著說:“你不用管我,我有點累了,我先休息。”說著就準備脫掉上衣。現在雖然快要入秋,但還是隻穿了一件。體恤一脫,就只剩下一件抹胸。費雲帆將頭轉向一邊。
司馬蘭縮在被窩咯咯笑個不停。見過耍無賴的,沒見過這樣耍無賴的。她就不怕他獸性大發,把她那個啥了嗎。
費雲帆無奈的回到電腦前,說道:“晚上別隻穿那啥到處走,我可不保證能控制得住自己。”
司馬蘭趴在床上,用被單裹得只剩下一個腦袋,問:“那啥是啥?”說著從被窩裡伸出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做出勾引的姿勢。又問道“小哥哥,什麼叫控制不住?”
費雲帆被她一問,反倒先臉紅起來,司馬蘭在那咯咯的笑的花枝亂顫。
費雲帆轉頭走向窗邊撩開窗簾,小區旁邊的樹蔭下停著一輛白色警車,看來文隊是特意交代過,沒有事情發生就不要上來。
長話短說,從胖子帶著玉蜘蛛回北京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費雲帆不斷的撥打他的電話,電話總是在關機狀態。費雲帆並不擔心他帶著玉蜘蛛跑路,反倒是擔心他出了什麼意外。
司馬蘭一直賴在費雲帆家裡不走,不過也好,有個漂亮的女人在,煩心的事倒顯得並不是那樣煩躁不安了。
文隊偶爾也打電話過來,無非問問費雲帆這邊有謝維的情況沒有,看樣子謝維是徹底在他們視線中消失了。
費雲帆在圖書館和網上查詢的資料總是起不了大的作用,沒什麼太大的進展。
第四天,胖子終於打來電話,費雲帆接通電話,他倆幾乎同時說出:“我這邊有新的發現。”
胖子在那邊顯得非常激動:“你先別說,你快點來海南。今天下午六點的飛機,票我訂好了,我在機場等你。”
費雲帆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四點了,能趕到機場就算不錯了,費雲帆連衣服都沒收拾就急著下樓打車。
司馬蘭正好買菜回來,見費雲帆急衝衝站在路邊打車,就問:“你這樣著急幹嘛?”
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在費雲帆的旁邊,來不及給她解釋:“你別問了,你在家等我回來。”
司馬蘭見費雲帆不告訴她,生氣道:“你有錢打車嗎?”
要不是司馬蘭提醒費雲帆,他自己都忘了,現在的他已經沒錢打車了,不得不厚著臉皮對她笑道:“你有錢嗎?借我一點,回來我保證還你。”
司馬蘭佯裝生氣,但還是給了幾張大紅票子,費雲帆一看出手還挺大方,足足一千塊。計程車往機場的方向開去,司機調侃的說道:“小兄弟挺怕老婆的嘛,男人顧家沒錯,但是也得有小金庫,要不然男子漢,就變成漢子難了。”
費雲帆沒有心情去搭理他,只是應付的恩了一聲。
幸好路上並不堵車,費雲帆趕到機場時,時間剛剛好,坐上去往海南的飛機,長沙飛往海南不算遠。
三小時後,飛機已經在海南的美蘭國際機場。胖子早就在接機口等著,他見到費雲帆,二話不說就拉著他坐上了一輛黑色小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