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沒有繼續說,叫來服務員去拿一疊便籤紙和一隻筆,費雲帆多少猜出他的意思,幫忙把盤子移到一邊。
胖子隨手撕下幾張貼在桌上,在上面寫,分別是1四川,2湖南,3新疆,4問號。
貼完了另在其他下面貼上一張,寫上情況,1活著,2活著,死亡,瘋掉,3死亡,4未知。
然後又另起一行,和其他紙錯開,寫上死亡狀況,驚恐,四肢緊繃,面目猙獰。
胖子抬頭看著費雲帆,給他解釋道:“你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卻能做相同的一個夢,你們六個人,其中五個去了夢境中的靜幽古樓,死了兩個,瘋了一個,兩個失蹤,其實死亡的兩個死狀幾乎一樣。”
胖子又拿出一張紙寫上犯罪嫌疑人,貼在最下面。
隨後又寫了一張,但是這次沒有立刻貼出來,而是緊緊纂在手裡。
費雲帆好奇至極,真想立刻掰開胖子的的手來看,但許久沒見面,又不好失風度。
只好眼巴巴又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胖子看著費雲帆說道:“你怎麼看?”
照胖子這樣的分析,犯罪嫌疑人無疑就是謝維,但是費雲帆心裡卻不願意去承認,裝作不知道,搖了搖頭。
胖子不再吊胃口,將寫好的紙條貼出來。
果然便利貼上寫了兩個字。
謝維。
胖子再一次看著費雲帆:“我不知道你發現沒有,他們五人在看到棺材後的反應,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我原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正常人在一個廢棄的村寨,發現了一個埋葬著幾百口棺材的墓室,第一個反應應該是驚恐,他們也有驚恐,但是很快就變成了興奮,這樣的興奮只是墓室中玉石來帶的嗎?顯然這個解釋不通。
“還有。。。”胖子接著說道:“你看到劉輝死亡後,向谷浩的表現嗎?我特意問了你,當時雖然向谷浩驚慌,但是沒有到崩潰瘋掉的地步。張憲和劉輝的死狀一樣,為什麼這次向谷浩瘋掉了?”
到底是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會把一個人下瘋掉?費雲帆想不出來。
“我懷疑,向谷浩這次是實實在在經歷了張憲遇害的那一刻。”
胖子這樣說,費雲帆差不多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人在遇到危險後,最依賴信任和他共過患難的人,當發現他最依賴信任的人恰恰是要害他人,而且還在他的面前殺死了和他們一起共患難的朋友,這種打擊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但是,殺人,不同於殺雞殺鴨,凡是都要有殺人的動機,如果謝維是殺人兇手,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去殺害同窗幾年的同學,而且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不同地方,本身就沒有太多的交集,平時的小摩擦絕對不可能上升到要去殺人的地步。
而唯一出現過微妙的關係把這幾個人聯絡到一起的,就是他寫的小說。
胖子接著說道:“他們出現變化,發展到死人,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他們去了靜幽古樓後花園地下墓室開始,有沒有可能。。。。。。”
胖子說到這裡,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費雲帆,看得費雲帆額頭微微冒出冷汗。
“你是說他們被鬼附體了?”費雲帆自己說出這話後,背後越發感覺涼意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