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謝維殺人,你該怎麼辦?”
胖子這一問,費雲帆腦袋嗡的一下,的確,在他的潛意識裡面,謝維和張憲他們一樣都是屬於受害者,根本沒來往他是兇手這個方向去想,更不要提如果謝維是兇手,他該如何去辦之類的事。
胖子見費雲帆愣在那裡半天不說話,也明白不少,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
“我們手上的線索實在太少,我們先要弄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你看這樣行不?你在這裡查查司馬家族的歷史,他們在當時的年代絕對是一支非常有影響裡的家族,既然是避難,正史上可能不會記載,多去查詢下野史,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今天晚上帶著這隻玉蜘蛛回北京,那裡有我認識的一位老教授,他在玉石古玩方面的造詣頗高,希望他能看出一點端倪。”
說實話費雲帆並不想讓胖子跟著他捲進這場無端災禍之中來,不由的猶豫了一下,胖子見費雲帆臉露難色,以為不放心把玉蜘蛛交給他。“既然你不放心,那你跟我一起去北京。”
費雲帆立刻止住胖子:“說什麼話,我信不過你,還能信得過誰。只是我。。。。。。我不想你也捲進來。”
胖子用布把玉蜘蛛包好,放進貼身的上衣口袋,拍了費雲帆一下肩膀說道:“有你這句話,你這兄弟我沒看錯。這東西會扎人,我覺得情況不是太妙,我連夜趕回去。那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費雲帆和胖子分開後,先回家洗了個澡,一身酒氣實在太難聞。洗著洗著,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立刻圍了條毛巾衝出衛生間,撥打胖子的電話。電話那頭出來:“你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看來胖子已經上了飛機。費雲帆居然忘了說,他被扎後,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為什麼胖子被扎就跟沒事人一樣。難道這東西扎人還要分口味,他的味道好吃就多吃兩口,胖子的味道不好吃就少吃兩口?希望胖子別發生什麼意外,不然他的內心會內疚一輩子。
費雲帆呆坐在電腦前,機械的開啟網頁,輸入司馬。刷刷跳出無數條資訊,大多都是寫司馬懿家族的事,能用上的資訊不多。
但是,這讓費雲帆腦海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這支隱居在荊溪鎮的司馬家族會不會是三國時司馬懿家族的一個分支。
如果這支司馬家族就是三國司馬懿家族的分支,那這支司馬家族的背景簡直強大得嚇人,司馬懿、司馬師、司馬昭位極當世權臣,至道司馬炎建立大晉國帝國,共傳十五帝,共一百五十五年。
晉後禪劉裕,改國號為宋,至此司馬家族開始衰落。和荊溪鎮這支司馬家族有太多巧合之處。
電話鈴聲,費雲帆悻悻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名字,文隊,立刻坐直身子:“喂!文隊。”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好像有很多人樓上樓下的跑,文隊沒想到費雲帆這麼快能接電話,還在指揮人:“喂!費雲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出什麼事了!”
文隊語氣很急:“謝維發現我們派人跟蹤他,打暈兩個跟蹤他的警察人員跑了,你自己小心一點,他有可能去找你,我安排了兩個同事,一會就趕到你那裡。”
“喂。。。。。。”還沒等費雲帆反應過來,文隊已經把電話掛掉。
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費雲帆心中感嘆道:“這麼快,現在警察效率何時這樣高效了。”
費雲帆站起身的去開門,門口站的此人讓他不禁心狂跳一陣。此人正是昨天晚上告訴他謝維行蹤的那位女子。
她穿著緊身白色體恤,著超短牛仔褲,背後揹著一個小女生常背的小包,這樣的打扮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讓人一看就有種噴鼻血的衝動,和昨天那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女子判若兩人。
“嗨。。。。。”費雲帆沒等她嗨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進房裡,用力將門關上,生怕她跑了一樣。
她本能將雙手擋在胸前,輕聲試探:“你想幹什麼?放手,你弄疼我了,我們見了兩次面,你都弄疼我兩次。”
費雲帆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他想表達的意思是你不說清楚,別想出這門。但是她卻理解為,費雲帆眼中冒出的兇光是要對她做什麼不軌的行為。
費雲帆說道:“你是誰?我問過謝維,他根本沒有叫你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