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則,“並非,一軍的人向來是守規矩……”
厲枕不悅打斷,“那你的意思是軍附院的人不守規矩了?”
甫則嚥了一把口水,“到底半星人是……”
“呵,半星人?半星人守不了規矩卻守得了防線是嗎?你要不要把你這句話廣播給第九軍的全體軍士聽聽,看看你口中的半星人軍士們是什麼想法?”
甫則徹底慌了,“不是,甫舟定然沒有那個意思。”
厲枕寸步不讓,“那你說說他是什麼意思?”
“他,他”甫則餘光瞥見沈溪,頓時計上心來,
“他只是說沈溪垃圾,僅此而已。”
沈溪垃圾?這真是厲枕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好笑得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卻笑得甫則越發心涼。
“既然沈溪垃圾的話,不如沈溪的一軍學生,又是什麼?我真是要好好問一問唐院長了,今年一軍的招生怎麼招的。”
“這……”
甫則慌亂抬頭,還想找補。
厲枕已經收斂了笑意,
“夠了,沈溪沒錯,一來,兩校同訓這是第一遭,並未規定跨校之間不能動手。
“二來,先出言不遜的可是一軍的人,你若非要治沈溪個尋釁滋事那也可以,只是我追究追究你一軍對半星人軍士不堪的言論是否也是合情合理?”
兩相比較下來,明眼人當然知道哪個罪過更大。
甫舟聞言,著急地看向甫則。
甫則擰眉,突然抬頭,臉上不見絲毫懼色,
“厲元首,您一定要將此事鬧大,惹得甫家不快嗎?”
厲枕居高臨下睨他神色,半點也無所謂,“那你也一定要將此事鬧大,惹得全體半星人軍士不快嗎?最近前線與獸族、蟲族頻頻發生摩擦,你確定要在此刻背刺他們?”
甫則一噎,“您分明就只是想為這小丫頭撐腰,何必扯那麼大的旗子,先動手,她就是有錯。”
厲枕反問,“那先動嘴的人便沒錯?”
兩者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