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則眯眼,“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這不代表我有錯。”
說罷,不等盛怒的甫則再開口,沈溪便率先出聲。
“想趕我出軍訓基地,但我的檔案在軍附院,總教官取得軍附院的許可權再說罷。”
拿軍附院來壓他?
甫則承認眼前的小姑娘是個有理智的刺頭。
但她想錯了!
“軍附院又如何,軍訓基地現在是我在管,我說不訓你,就可以不訓你。”
“哦,”沈溪故作誇張,“總教官的許可權那麼大啊。”
她一副已害怕了的模樣,“既然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你說不訓練我,那便不能有人訓練我,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甫舟忍不住追問。
沈溪笑,“我明白了搖人確實挺好使的。”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即刻響起,
“不知道我的許可權夠不夠。”
屋中幾人順著聲音看去,洞開的門外,站著身穿軍裝的厲枕。
接近兩米的身高,壯碩的身材,光是站在那裡就叫人心中發怵。
更不要說他身上還有著諸多身份。
雖然帶的是軍附院,比不上一軍,但一軍的院長唐銘什麼級別?厲枕什麼級別?
唐銘資歷老不說,更是接連帶過明喻、陳毅兩位元首,身居高位多年,跺一跺腳,整個軍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厲枕能在這個年紀獲得這樣的成就,足以讓同齡人豔羨。
此刻,那位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甫則就下意識地起身。
厲枕一進來就將沈溪護在了身後,凌厲的雙眼掃了一圈屋中的人,輕呵一聲,
“事情我已經瞭解了,所以這位總教官你也認為半星人就是垃圾,而垃圾該待的地方就我的軍附院是嗎?”
甫則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他低著頭,不敢看厲枕的雙眼,只是道,“並非。”
“要說尋釁滋事,一軍的人似乎更符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