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一雙怒火滔天的眼睛,蘇遠航悠悠地轉頭看他:“怎麼,你想跪?”
蔣亭生哼地一聲,語氣極重:“我當是什麼人呢,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居然也敢跑到我們鎏金來撒野!”
說著,又轉頭看向李芬:“底下的人怎麼做事的?怎麼把這種人給放上來了!”
正說完,之前的電梯小姐便帶著另一群人朝這邊走過來。
看到蘇遠航,怒氣衝衝地說道:“就是他弄壞了電梯門,強行闖進廣場!”
這一句話,讓現場氛圍更加熱鬧了。
好嘛,這小子不僅愛裝逼,還是強闖進來的,這回可真要牢底坐穿了。
“我就說,鎏金怎麼會放這種人進來。”
“想到跟一個暴力分子呆在一起,我就覺得噁心!”
“回去可得好好洗個澡!”
孫雅倩樂開了花,舉著手機認真拍現場,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麼丟人的了。
“沒想到居然還是闖進來的,來人,把他給我按住,先送到辦公室去!”
眾人都知道,蔣亭生口中的辦公室,不是什麼真的辦公室。
一開始鎏金剛剛建成的時候,也有些普通老百姓好奇想來看看。
讓他們走步梯不肯,偷偷跑進電梯溜進來的也不是沒有。
還有人動了歪心思,想著到這兒要是能隨便拿走點兒什麼,也能大賺一筆。
所以那時候鎏金就專門設立了這麼一個“辦公室”:在鎏金搗亂的人,不管因為什麼,先送到“辦公室”整理一番,再扭送到派出所。
一般這一番整理下來,少說也得斷隻手。
經歷過幾次之後,也就沒人敢來鬧事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還真有人撞上來。
蘇遠航不動如山,看著幾個彪形大漢朝自己靠近,不但不害怕,反而還懶懶地扭了扭脖子。
殺雞焉用宰牛刀,最近自己這虎頭鍘用得有點多了。
沒等動起手來,就聽到一聲怒喝:“怎麼回事?”
蔣亭生一聽這聲音立馬肅然起敬,回頭一看,不是他們鎏金的小少爺又是誰?
“江少,您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