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靜下來,等著看他還想怎麼裝。
“這種低端貨色,拿來買個高興也不錯。這樣吧,我今天心情不錯,想看人磕頭。誰磕得好看,這串項鍊就送給誰。”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
嘲笑的人停下來,一個個都皺緊了眉頭。
這小子瘋了吧!
蘇遠航的一句話,觸碰到了他們心底最卑微貪婪的一根弦,讓他們深覺受到了侮辱。
這些“上流人士”怎麼能開心的起來?
“呵呵,我看你是腦子不好,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原本我以為就是一裝逼犯,沒想到是個神經病。”
“什麼神經病,別侮辱了神經病啊。他啊,頂多就算一純種智障。”
……
孫雅倩這時候挺直了腰桿兒,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只母鬥雞一樣。
她拿著手機晃到蘇遠航跟前,傲慢不已:“嘖嘖,我可勸過你不要裝過頭了,你非不聽。你看,人家叫人來了吧。”
眾人順著她的話看向門外,進門來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身後還跟著幾名鎏金的保安。
要麼說鎏金金貴,就連保安看著都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幾個人少說有一米九,腿長胳膊粗,身強體壯,一看就不是善茬。
蔣亭生趕過來的時候表情比死了老母親還要嚴肅,進門就問:“誰在鬧事!”
他這會兒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就是一顆定時**。
原來來之前,他手下說有貴人來,點名要看鎮店之寶,還掏出了黑卡,當場樂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喜滋滋地往這邊兒趕,才走了一半,就收到了李芬的簡訊。
說來的根本不是什麼貴人,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鬧事!
喜悅的心情一下子被澆滅,火堆裡燃燒起了憤怒的業火。
黑著一張臉趕過來,距離店門不願就聽到了蘇遠航說他們的鎮店之寶東西不行,還口出狂言,一下子火燒得更旺了。
李芬趁著蘇遠航跟人說話的時候發了簡訊,這會兒頂著一張哭喪臉便奔到了蔣亭生跟前:“經理,就是這小子!”
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蔣亭生差點兒沒衝上去給蘇遠航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