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自然在理,可我就是不想讓他繼續看見琪琪,便說:“沒事,琪琪她只是發燒了,跟你今天的車禍沒有關係。”
“發燒?她今天上午就有症狀了嗎?”周淮宴問我。
我沒有想到他問得這麼詳細,我有些不爽,說:“你問這麼多幹什麼,你是醫生麼?都說了和你今天的車禍沒有關係,你可以回去了。”
“可能我還真的懂一些,”周淮宴沒管我惡劣的語氣,而是笑著說:“在照顧孩子上面我可能還是有些經驗的。”
孩子?
我一愣,他上哪兒照顧孩子去?
他哪兒來的孩子?
這麼一來,我才想起來,也是,這都過去了三年,周淮宴和顧晚心之間的孩子要是也出生了,也該像琪琪這麼大了。
瞬間我心裡又酸又難過,還有一點難堪,對啊,周淮宴都有自己的孩子了,估計比我的還漂亮還可愛,家裡有那麼個寶貝,他又怎麼可能看上我的寶貝呢。
“……怎麼不說話了?”
也許是見我許久不說話,周淮宴只好又催我。
“你夠了沒有?”最終我還是忍不住投降了,我內心其實是清楚的,我早就鬥不過周淮宴,一直到現在,只是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在他的面前示弱罷了,可是到了現在,我不得不向他低頭,希望他能離開,給我們母女一個安寧。
我弱下語氣說:“周淮宴,當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強人所難,現在我已經放棄了,我也沒有想用孩子再威脅你什麼,她只是我自己想留下來的,所以……”
我咬了咬唇,有些說不下去,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有這麼跟人低聲下氣的一天,太過羞憤,我竟有些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剛剛在想什麼?”
周淮宴就在我的眼前,所以肯定是已經看到了我的淚眼的,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聲音帶著笑說:“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我和顧晚心之間肯定也有了孩子?”
我一愣,他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可等我再抬頭看他,看見他眼裡淡淡的笑意,我就知道我被他耍了。
我瞬間既難堪又有點生氣,周淮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心眼了?
“孩子是蔓芸的,”周淮宴沒有讓我多問,就跟我解釋道:“前幾天剛過了兩週歲生日。”
兩週歲?也就是說她就在我離開的那年結了婚?
“哼,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嫁得出去。”
想到周蔓芸那總是一副出言不遜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諷刺道。
但剛一說完,我就發現我這話說錯了,再怎麼說,我也不能在周淮宴的面前說她的壞話。
“還好,”而令我驚訝的是周淮宴也沒有生氣,只是語氣平淡地說:“她那年紀也該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