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氏一臉欣喜,與柳嫣兒交換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眼神。
柳嫣兒收到訊號之後,輕拍著柳老夫人的後背,軟軟的說道:“姐姐只是不懂事,慢慢**即可,祖母,您注意身子,莫要動氣。”
柳老夫人面沉如水,不悅的說道:“嫣兒不必為她說情。”
“就是,我沒有錯,何須妹妹來求情?”柳夭夭接話道。
“孽障,你還不跪下認錯?”柳老夫人將手中的佛珠往桌上一砸,一手指著柳夭夭惱怒的說道。
柳夭夭的眼神在佛珠上停留了片刻,她微微眯起眼睛。
真正參禪佛理之人,不可能這般對待隨身佛珠。
柳夭夭不急不慢的起身,走到大堂中間,站得筆直,“祖母,我不能跪。”
“將祖母所賜之物變賣,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我有苦衷。”
“母親,柳夭夭慣會顛倒黑白,難保不會亂編一通。她既已認罪,直接懲戒便是。”白氏急忙說道。
“祖母身負朝廷誥命,最是講理的人。”柳夭夭斜睨了白氏一眼,嘲諷的說道:“有人心虛阻攔,事情真相被掩蓋,也會因此害了祖母的名聲。”
柳老夫人警告的看了白氏一眼,淡淡的說道:“哦?你有什麼苦衷?”
“繼母苛刻,孫女生活窘迫,若不是祖母高義,賞了首飾,換了錢財,只怕孫女早就被凍死了。”柳夭夭嘴角一抿,泫然欲泣,“家宅不寧,極有可能連累到父親的官聲。”
“母親,你不能聽她胡說。”白氏坐不住了。
“祖母,府中支出皆登記在冊,是非黑白,一看賬本便知。”柳夭夭冷冷的說道。
“放肆,賬本乃是府中機密,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白氏十分不滿。
“我乃小輩,自然不會逾越,但以祖母的身份,將軍府內有什麼是看不得的?”柳夭夭朝張氏行了一禮,責怪道:“不是心中有鬼,就是你不將祖母放在眼中。”
柳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著柳夭夭,柳夭夭回以一笑。
柳老夫人轉動著佛珠,心思活躍了幾分,柳夭夭此人不簡單,或許可加以刺探,再決定是否收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