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府多年,一直克己復禮,勤懇持家。如今被一個小輩汙衊,還有何面目再管理這個家?不若讓將軍給我一紙休書吧。”白氏忍不住掩面而泣。
“胡鬧。”柳老夫人震怒。
柳嫣兒見狀,往地上一跪,跪爬到柳老夫人腳邊,“祖母,母親只是一時賭氣。”
柳老夫人急忙將柳嫣兒扶起,心疼的說:“你白瓷玉一般的人兒,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的膝蓋?”
“祖母,姐姐對母親有誤解,就讓嫣兒替母親向姐姐致歉吧。”柳嫣兒掙扎著又要跪下,清麗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她這般低聲下氣,只要柳夭夭一搭話,她自然有辦法逼得柳夭夭答應和解。
可柳夭夭只是饒有興味的看著,並不上鉤,柳嫣兒暗自氣得咬牙。
柳老夫人心疼孫女,思索片刻,冷冷的說道:“白氏,你身為當家主母,威嚴不足,沒有管束好下人,導致下人隨意欺辱夭夭,你可知錯?”
白氏一愣,心知老夫人有意相護,連忙俯首放低身段,“母親教訓的是,我隨後就讓人把這些年虧欠的月銀給夭夭送過去。”
“不知害我的下人是哪幾個?他們受到懲罰了嗎?”
“此事還有待調查,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白氏保證道。
“夭夭,還不趕緊跟你母親道謝?”柳老夫人有些嗔怪的說道。
眼見兩人三言兩語就要將事情揭過,柳夭夭眼中滿是嘲諷,但她也知道,今日之事,只能叫白氏吃癟,不可能撼動白氏的地位。
“銀子本就是我應得的,何須道謝?”柳夭夭垂眸,嗤笑了一聲,“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夭夭,慎言。”柳老夫人皺眉,但也沒有太過計較。
“祖母,我還有一個請求。”
“你說。”
“請祖母允許我親自調查此事,為將軍府的名聲略盡綿薄之力。”
柳老夫人略帶警告的說:“一個閨閣女子,不宜太過要強。”
“我已定下婚事,不日便要嫁到逍遙王府,若是什麼都不會,任人拿捏,別人豈不是要笑話將軍府教女無方?”
白氏急忙阻止,“母親,此事萬萬不能答應。”
柳夭夭針鋒相對,不甘示弱:“你是在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