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凡的沒錯。”胡銘洛爽朗一笑,心中不由有些鬱悶,自己咋就沒有一個女兒?瞧瞧南宮凡表現出來的樣子,哪怕是他也只有豔羨的份。
“好...”夏長金重重點頭,身際漸漸浮現了絲絲朝氣蓬勃的氣息。似乎真的打算振作精神,去搏上一搏。
看到夏長金的改變,南宮凡不由露出笑容,“今天月光明亮,倒是十分應景。”
“好日子,就再喝一杯。”夏長金舉起酒杯。
......
“嗡...”
三人都感到有些醉時,突兀嗡鳴四起。
南宮凡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很多。可這靈酒是由真正的玄級靈草所釀造,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將所有酒意全部驅除。
醉眼朦朧間,環視一圈。已經進入閣樓的夏婼與阮珊珊並肩走了出來。
胡銘洛同樣精神了起來,不過看其臉龐的紅潤,顯然仍有醉意。靈酒一兩杯還好,貪杯之後,根本不是靈力能輕易解除的。
至於修為最弱的夏長金,仍趴在酒桌上,時不時抬起頭來,嘟囔一聲,“喝,今天高興,難得放縱,喝個痛快!”
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這極為刺耳的聲鳴。
“這是...?”南宮凡盯著胡銘洛脫口而出。他也在千山閣待過一些時日,從未聽到過如此聲鳴。
“警示陣法被觸動了...”胡銘洛身邊伴隨酒香,顯然還在竭力祛除酒意。
南宮凡微微一愣,瞳孔閃爍精光。難道是有人趁著夜色攻打千山閣?
可胡銘洛成為圓滿地境的是根本沒有一點隱瞞,甚至還選擇了一個黃道吉日大擺宴席昭告天下,由此才重開山門...
千山閣也不比其他尋常勢力,有天級底蘊庇護,再加上地境圓滿強者,就算來上三五個地境圓滿也拿這樣的硬骨頭沒有一點辦法。
至少得是真正的天境強者,才有把握橫推諸如千山閣這樣的宗門。
是誰敢如此膽大妄為的夜襲千山閣?甚至還極為不在乎的直接觸碰警示陣法...
幾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一絲絲危機。
畢竟警示陣法,很少有誤觸的可能,如此大張旗鼓,必然是有人殺了進來。而這世間,很少有人會主動去做九死一生的事情,至少也有三四把握,還能超過九成把握保全自身性命才會如此大膽行事。
“有危險了...難道是有人突破到天境了?”南宮凡肌肉顫動,酒意已經祛除大半。他已經在準備將夏長金和阮珊珊老臉口,以及還在胡銘洛院子中的計生和沉落夫收進戒指之中了。
大戰將啟,稍有動靜,對他們幾人都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連南宮凡自己也沒資格參與進這樣的戰鬥之中。
“你帶人先走...至於我院子裡的人,已經來不及管了。”胡銘洛總算是將酒意全部排洩出體外,整個人懸空而起,束起的長髮散落猶如群魔亂舞,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
就連南宮凡都感到一絲壓抑,更不用其他幾人了。
“我...”南宮凡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突兀一抹劍芒從山腳橫穿而來。
天地好像都被撕裂了,但這劍芒卻似乎只是疾馳而過,根本沒有展露自身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