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可是拉著丹晟詡連幹了三杯,得到肯定答覆才頗為滿意的退了下來。
心情大好的朱離鑫,卻在一轉頭就看到關係不好的法無然,就像是饞了很久火鍋的人一筷子夾起來一隻蒼蠅,這滋味,不懟上兩句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我不正在等你這婆婆媽媽的傢伙退下來嘛!你現在可以乖乖坐到一邊去了。”法無然說完,懶得去看朱離鑫的臉色,搬著小板凳,搖曳著酒瓶子竟直接坐在了丹晟詡旁邊。
“小法啊!你這傢伙,還有懂人情味的一天?”丹晟詡撫摸著自身雪白的鬍子,開懷大笑。這跟對待朱離鑫完全是兩幅樣子。
“丹老畢竟是看著在下長大的前輩,哪怕當晚輩的再如何無法無天,也必須得親自坐過來好好跟丹老喝上兩杯!”法無然含蓄一笑。
“好!那就不多說了!我們兩爺子好生喝酒!”丹晟詡一拍桌子,其上的酒杯就飛躍上來,恰巧在他唇邊,倒灌而下。
法無然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動作絲毫不慢。
酒過三巡。
看起來一老一少的兩人差不多都抱在了一起。
“小法!你祖先的威嚴還得靠你找回來。瞧瞧儒門孟家,還是新百子之一,年齡還比你大,實力也不就跟你在伯仲間嘛!依我看,你只是出生的年頭不對,要是早生個那麼百萬年,什麼新百子都得靠邊站!”丹晟詡嘴中滿是酒氣,話語也斷斷續續。
丹晟詡晃悠悠豎起了大拇指,除了他跟法無然老爹關係不錯之外,這才是丹晟詡對其另眼相看的緣故,不像在座的其他人大多都是同等實力的糟老頭子,那些跟他們比弱上不止一個境界的年輕人,也很難跟他們耍到一堆來。
法無然是在場年紀第二小的一個,卻站在了這所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列。
這等天驕,哪怕丹晟詡身為神丹師,也無法擺起架子來。
“唔,丹老你喝多了!”法無然略微有些尷尬,本喝了不少酒的他,似乎感到了他的同伴在用古怪眼神掃視他。
不管別人如何說法無然超過了孟江,他心裡卻越發對孟江警惕起來,新百子,他這等實力的人自然也遇到過,還是其中排名不足八十的人,那下場叫一個悽慘。
新百子若不是生在一個時代,每個都是一代人中排列前三的存在。
“沒喝多,你丹叔我這點酒怎麼可能就趴下?告訴你,這上下數出幾代,我唯獨看好你跨過那一步。到時可不要忘記你丹叔我了,有什麼丹藥需要煉製,直接給丹叔我說,保準不二話。就算我煉不出來,我還能去求老祖呢!”丹晟詡不依了,在他朦朧的思緒裡,法無然拒絕了自己的好意。
這還了得?投資,必須加大投資!
法無然嘴角突兀多了抹詭笑,神異的力量在身周瀰漫,將他和丹晟詡包裹其中,這只是單純的阻止有人聽到他們兩人談話內容而已。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法無然這般姿態,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強行突破屏障去偷聽那些可能只是醉話的內容。這麼做可是一下子狠狠得罪兩個人。
就算有人撕破臉皮,法無然也能輕鬆反應過來。
“丹叔,你們天器城陣法好像越來越高階了?”法無然眸子之中沒有一點醉意,可紅暈還是縈繞臉龐。
“你這傢伙咋對陣法感興趣了?專心在一條道上,早日突破,才是正道。”丹晟詡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對法無然好言勸阻。
“只是突然對陣法有了莫名感悟,一法通萬法通,小子想研究城中陣法,這或許就是我突破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