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器城城主府,跟其他城池相比有很大區別,沒有奢華的大殿,就在那活火山上挖了坑下去,一個頗大的地下廣場就算是城主府了。
這座活火山被天器城人幾乎完全制服,從天器城紮根在這裡就從未噴發過。
有不知多少洞穴遍佈火山之下,這些沒有了十州強悍實力的各類大師,想要煉製傳說丹藥和靈器也不得不借助地火之力,來提高成功率。想要藉助這火山煉丹,除了極高的煉丹、煉器
城主府四通八達,將它說是城主府倒不如說是去往各個煉丹洞穴的中轉站,這番景象與天器城光是靈石就能壓垮一個星球的傳聞沒有哪怕一丁點搭邊。
或許有錢到一定境界的人,反而都是達到了這般返璞歸真的境界了吧!
低調的奢華,那才叫裝叉。
平日這城主府完全是一副仙家景象,刻苦煉丹,只為追求那心中大道,除非在熱流下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不然絕不會從那裡面出來,恨不得整整一生都待在洞穴之中。
這往日用來給丹師、器師歇息的地方,如今氤氳密佈。
靈酒、妖獸肉、靈果的各種芬芳充斥在山洞之間。
吆喝聲四起,快活無比,哪有一丁點兵臨城下的感覺?
“嘿,這末天璽得了傳承後,不會修煉修傻了吧?就這麼圍著?能給我造成一丁點傷害?”一個大漢袒胸露乳,喝酒那叫一個痛快。
“下界的螻蟻思維終究跟我們有很大不同,這不足為慮。朱離鑫,你不會是被那末天璽給打傻了吧?竟用一些危言聳聽的話,把我們全部人都召集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正襟危坐之人,哪怕喝這美酒也只是輕輕抿上一口。
“法無然,那你來這幹什麼?蹭飯、說風涼話?我看你不如回到百子城,安安心心等著天器城被攻破,末朝舉著各種大炮把你家門口打成篩子吧!”妖魔宗老祖朱離鑫對這星空界法門第一人可沒有任何畏懼,反唇相譏。從小打到老,誰還不清楚誰的底細?
“呵。”法無然淡漠一笑,眼神沒有絲毫動彈,“丹兄,我只是隨口說說,來喝酒,你今天不喝醉可不準離開。”
“老丹我在這裡謝過各位相助,今天誰都不準開溜,更不能消磨酒力,要喝就喝個痛快!”
“好!”不少人拍掌相迎,熱烈得差點將整個山洞都掀了過來。
丹器宗的面子,必須得賣!只是前來助個威,頂頂人頭數,下次有事求到丹器宗頭上也會輕鬆許多。
越修煉到後面越離不開頂尖煉丹師,丹器閣就是十州煉丹、煉器、佈陣的金字招牌,平日想這般討好都沒機會。
看著老丹舉著酒杯站起來,在場有不少人已經在心下仔細思考,該請丹器宗煉一爐什麼丹藥出來了。
老丹一口痛飲,臉龐閃過紅潤,這酒是絕對的好酒,不用靈力化解其中酒勁,只是這麼一杯他就湧上了一絲醉意。
平日生活十分清淨的他,只說酒上的功夫比起這些常年在各個地方混跡的人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老丹立刻吃下香甜的果子壓壓酒勁,他知道馬上還有人會向他敬酒,但以他神丹師的地位,先前那番姿態已經給足了面子。後面的酒就可以任意拿捏了,抿上一口就算應付過去了。他相信,絕不會有人強迫他喝酒。
法無然臉色依然平淡,搖曳著手中酒杯,坐等著其他人敬酒完畢,他要跟這還算有點私交的大師好生喝上一頓。
“法無然,這麼霸氣了?連丹大師的酒也不主動敬了?”朱離鑫搖曳著微醺的身軀,他本就是為了請丹晟詡出山煉丹才來到這天器城,哪知順手還破除了末天璽的陰謀。
這幾天他這魔城的老祖對天器城之事也是各種忙前忙後,比對魔城還要熱衷幾分,就是為了得到丹晟詡的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