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問道:“這茶想必很難得吧?”
老者面露得色笑道:“此茶取自武夷山絕壁之上,因茶樹稀少故此也算難得。”
黃鶯跟隨大奎,好茶卻是喝過不少,但今日這茶卻是生平頭一次喝。這茶湯色紅潤,入口唇齒留香,真乃是茶中上品。黃鶯品著茶,不由想到這老者在荒山野嶺安家,卻有如此好茶,想必定非泛泛之輩。
想到這裡,黃鶯不禁問道:“還不知老伯尊姓大名?”
老者呵呵笑著答非所問道:“老夫年邁已不能做重活了,姑娘雖為女流但還算青壯。門外有木柴若干,還望姑娘能幫老夫劈好堆放,老夫感激不盡。”
黃鶯聞言有些為難,自己本打算喝完茶便走的,但見到這老者走路都要扶著棍子,不由心軟,權當報答老者茶水之恩吧。當下黃鶯站起身道:“老伯在此安坐,晚輩去去便來。”
說著黃鶯出了房門來到院中,見到院子右邊角落裡果然堆了一大堆木柴,且有一柄大斧放在一邊。黃鶯解下斗篷掛在籬笆上,走過去拿起大斧又拾了柴枝放在地上掄斧開始劈柴。黃鶯一介女流,況且從小到大何曾幹過粗活。柴禾沒劈一小堆,黃鶯的芊芊玉手上已是磨出血泡。雖然手上傳來陣陣錐心的疼,黃鶯卻依然將那一大堆柴禾全數劈完。
等黃鶯舉袖擦去了臉上的香汗回到房中,見老者依然安坐在桌旁。黃鶯氣喘吁吁的道:“老伯,柴禾已經全數劈好了。晚輩這便走了,告辭。”說罷走到桌邊拿起長劍及斗笠轉身便要走。
老者呵呵笑道:“姑娘請留步。”
黃鶯不禁疑惑的回身問道:“老伯還有什麼事?”
老者呵呵笑道:“老夫生平遊歷四方,可謂四海為家。今日你我相遇也算有緣,我這裡有一本劍譜,便權當見面禮吧。”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來。黃鶯見狀不由好笑,這豈不是與畫上的故事有些相像?雖是心中如此想,仍是伸手接過了劍譜,劍譜書皮上以楷書寫了四個字‘兩儀劍法’。
黃鶯一看之下便已經目瞪口呆,武當劍是武當派的不傳之秘,而兩儀劍法卻是武當劍的一支,黃鶯自幼時便酷愛劍術如何不知?
老者哈哈一笑道:“女娃不用這般驚異,今日相遇後會無期,貧道也該走了。”
黃鶯聞言不禁再次問道:“老伯今日送如此大禮給晚輩,還望老伯能賜告大名。”
老者呵呵笑道:“貧道靈慧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