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曼又追問了,
“那賓大和康奈爾呢?”
陸時回答:“為了擴大影響力,它們眼熱於常春藤4校,也沒道理拒絕。因為在集團軍作戰面前,單打獨鬥毫無勝算。”
古德曼咂咂嘴,
心想,
這麼搞下去,教育界怕是會變成以國家為單位的軍備競賽。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英國人先搞倫敦大學聯盟,迫使世界其它高校跟進。
古德曼沉吟,
“我可以試試。不過,陸爵士,你為什麼不親自草擬計劃書?”
陸時說:“我要寫戲劇。”
古德曼雙眼一亮,
“看來,你確實被富蘭克林說服了。上次赴美,你完成了神奇的《顛倒》,在高校引發討論。這次的戲劇恐怕也不遑多讓。”
他思索片刻,又說:“不過,計劃書的序言得你來起草。”
陸時點頭,
“這沒問題。”
反正AAAS本就有類似的專案和基金會,
直接拿來用便是。
陸時說:“你先寫。弄個大概之後,我們再討論別的。”
古德曼欣然應是。
於是,兩人開始各幹各的。
燈光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明亮,
窗外的風輕輕吹拂,帶來一絲絲涼意,卻無法打擾到別墅內那埋頭苦幹的兩人。
就這樣,不知過去多長時間。
古德曼拿起水杯喝茶,卻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喝光了,便起身添水,順帶著看看陸時寫得如何。
戲劇的名字叫:
《Original Gangster》。
字面意思是原始的匪徒,也就是幫派始祖。
古德曼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