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慨,
要不說萊布尼茨是天才呢,這種情況下都能搞出那麼多成果。
他抬頭看向陸時,
“陸教授,萊布尼茨是哲學家、數學家。他的‘舔’,只是作為哲學家的行為;作為數學家,他並沒有‘舔’。”
竟然硬生生地把萊布尼茨的兩個身份給切割了。
陸時聽得差點兒當場罵人。
他沒有罵,
但不代表其餘文科生會嘴巴留情,
“你切割得很快啊!”
“虛偽!可笑!可笑至極!”
“看來是萊布尼茨有病,大腦裡面住著兩個做不同研究的小人。”
……
現場又有人開始擼袖子了。
巴特勒臉黑,嘀咕道:“這幫學理工科的也挺會詭辯嘛~”
陸時攤手,
“不見得是詭辯。說不定,他們真信。”
巴特勒“啊?”了一聲,
“什麼意思?”
陸時笑著解釋:“就像相信大英政通人和一樣,他們真的相信理、工科在就業時不用服務於人。”
巴特勒攤手,
“大英不就是政通人和嗎?”
講完這個笑話,他自己都繃不住先笑噴了。
陸時對威廉姆斯說:“你以為進入實驗室就不需要‘舔’……社交了?你以為當上工程師就不需要社交了?你以為農村種地就不需要社交了?小夥子,你想一直搞研究嗎?得學會討好人、騙經費啊。”
“噗!”
巴特勒噴了。
他趕緊拉住陸時,因為剛才說得實在是過於赤果。
陸時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