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人幫到底,
送佛送到西。
既然已經幫大學堂出過教材,陸時倒也不介意看看。
他隨手翻了幾本,
《倫理學講義》、
《詩經體注大全》、
《易經大全匯解》、
……
那本《萬曆十五年》在其中顯得異常突兀。
而教材的作者,不是張百熙,就是任命吳汝綸、張鶴齡這種人物,哪是能隨意評價的?
就算評價,陸時對這些也不擅長。
他輕笑,
“辜老先生,我要是懂這些,早就進士及第了。”
辜鴻銘愣了半晌,隨即打趣道:“虧著你沒能中舉。否則,整個世界文壇便要損失一位大才了。”
說著,他在書箱裡翻找,
“你看這個。”
他拿出了一本名叫《翻譯要略》的書,
作者:林紓。
陸時無語,
“你讓我評價這個?”
剛才都把矛盾公開化了,自己還怎麼客觀地評價人家寫的教材?
辜鴻銘低聲道:“陸小友,伱擅長翻譯,崇尚信、達、雅,但此三點終究只是翻譯的原則。教材中,需要一些技巧性的東西。”
翻譯是一種技能,高屋建瓴或許正確,卻往往無法指導具體工作。
陸時一目十行地翻閱《翻譯要略》,
“此書有很多錯謬。”
20世紀初,包括林紓在內,許多中國的譯者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所以,難免有編譯而非翻譯的問題。
這是時代的侷限性。
辜鴻銘小聲道:“那,陸小友,你來寫一本教材如何?”
這是陸時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