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陸時說:“這樣演確實更好。”
洛麗塔對亨伯特的熱情,絕大多數來自於叛逆,
她叛逆的物件,當然是她的母親。
所以,當她得知母親的死訊,瞬間便陷入了迷茫,那股對亨伯特的熱情也隨之消散,
可她還是個孩子,只能倚靠亨伯特,無可奈何。
菲利斯很好地演出了其中糾結。
而澤娜能看出來,說明其演技也十分優秀。
巴利感慨,
“可惜,我請不起戴爾小姐……額……我請不起澤娜·戴爾小姐這樣的演員。”
他已經寫了幾個兒童劇,但都只在小劇場上演,反響不大。
澤娜好奇道:“巴利先生、陸教授、蕭先生,兒童文學到底偏重的是文學?還是兒童?”
“這……”
巴利被問住了。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問的問題如此犀利。
陸時沉吟,
他想到了一本中國的雜誌——
《兒童文學》。
那應該是很多人的回憶。
對於60後、70後來說,它是兒童刊物的幾乎唯一選擇;
而對於80後、90後,它又有些“名不符實”,因為內容相當深刻,堪稱“純文學重鎮”,少兒讀得吃力,卻引導許多人走向創作這條路。
所以,澤娜的問題確實有一定深度。
巴利思索了一陣,
“戴爾小姐,你讀過《奧茲國的魔術師》嗎?一本美國童話,才剛剛出版兩年多。”
《奧茲國的魔術師(The Wizard of OZ)》,
它有一個更耳熟能詳的譯名——
《綠野仙蹤》。
澤娜點頭,
“讀過。故事裡,多蘿西的三個夥伴分別是沒有腦子的稻草人、沒有愛心的鐵皮人和膽小的獅子。最後他們都得到了渴望的東西。”
巴利好奇道:“你覺得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