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臺下“呼啦啦”地舉起了林立的手臂。
有趣的一點是,這種事竟然也分陣營,
坐在禮堂右側靠窗的學生在舉手,而左側的學生則帶著看笑話似的表情看著他們。
雙方涇渭分明。
陸時看向舉手的一邊,
“你們是?”
學生們互相之間眼神交流,
驀地,有個戴眼鏡的站了起來,說道:“陸教授,你寫《月亮與六便士》,目的是不是隻為了賺錢?”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下面瞬間吵成了一片,
“喂喂喂!你是不是批判現實的讀太多,把腦子讀傻掉了?賺錢不對嗎?”
“你給老子滾!文學必須要純粹!”
“幼稚!都多大年紀了,還在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
轟——
雙方都站起來了。
兩邊指著鼻子對噴,最前端“戰線”的人的手臂甚至犬牙交錯在了一起,
然而,他們還是謹守著大英紳士的禮儀,罵得再兇,也沒能打起來。
陸時嘆了口氣,
“唉……”
本來還想見識一下血流成河,現在看,怕是沒什麼機會。
他擺了擺手,
“大家,都安靜。”
卡文迪許和詹姆斯等人也開始維護秩序。
終於,兩邊又都坐回去了。
陸時面向右側那一片,訊問道:“你們都是文學院的?”
一種學生點頭。
他又轉向另外那撥,
結果,還沒等他發問,下面就開始自覺回答了,
“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