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瑞典皇家科學院到卡羅林斯卡學院,到瑞典文學院,再到挪威諾貝爾委員會……
名單長長的一串,
瑞典、挪威,都是諾獎的翅膀。
福塞爾沉吟道:“去年鬧了些不愉快,陸爵士會答應吧?”
威爾森笑,
“沒問題的。我相信他能……”
話說了半截,外面傳來敲門聲,
“威爾森先生,有你的郵包。從倫敦來的。”
威爾森得意一笑,
“看吧。”
如果是拒絕,拍個電報就能解決,
郵包,說明裡面一定有《初稿》之類的文書。
威爾森走過去開門,接過郵包,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封簡訊,闡述了陸時對文學作品藝術性的觀點,同時給出了兩句箴言。
威爾森讀完,將簡訊遞給福塞爾,
“看看吧。”
福塞爾也很快讀完,笑道:“好一句‘願伱的作品能經受時間的考驗’!陸爵士很懂行。這句話對作家來說,是極美好的祝願。”
威爾森大笑道:“那麼,我希望你的作品能如此。”
福塞爾擺手,
“沒戲。”
在這方面,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遂岔開話題道:“只可惜,這句話作為銘文有些長了,換成瑞典語或挪威語也是如此。”
諾委會原本印刻的銘文言簡意賅:
Nobel Prize(諾貝爾獎),
非常直接,
但多少缺一些唯美。
而陸時的箴言不缺美感,篇幅卻有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