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
梁啟超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回到東京的宅邸。
他左右看看,
周邊低矮的建築物都披了一層金色的霞光。
幾個老人圍坐在小巷子內側,
側耳聽他們說話,似乎正在討論《蠅王》的劇情。
梁啟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陸教授是真火了啊。
他推門進屋。
比起離家的時候,凌亂的房間已經被整理好了,該收的稿件、報刊雜誌全都整齊地堆在角落處,分門別類。
房間裡,隱約聽到幼兒的呀呀聲。
梁啟超拉開了推拉門,
只見梁思順正雙膝跪地,手趴在嬰兒床上,對照著一個表格教弟弟說話。
梁思順:“ā——”
梁思成:“nāng——”
梁思順:“ā——”
梁思成:“niāo——”
小丫頭被弟弟給整崩潰了。
錯就算了,
怎麼兩次錯的還不一樣?
她捏捏弟弟的小臉,
結果,梁思成的嘴巴受外力一咧:“ā……”
梁思順樂了,
“對對對,這次你念對了。”
旁邊的梁啟超看著,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後道:“思順幹嘛呢?教你弟弟背書嗎?”
梁思順回過頭,
“父親!”
她也不顧弟弟了,站起身,把膝蓋上的灰塵拍打幹淨,跑過來,
“您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