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所謂的“公共管理”,
在他看來,感覺跟現在的沙皇專制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只不過是將皇帝換成政黨而已。
這種革命有什麼用?
陸時還預言了日俄衝突,
自康熙時期起,沙俄就表現出了極強的侵略性,
但當時大清的國力正值鼎盛,沒花多少功夫就擊敗了沙俄,
不過,康熙為了息事寧人,把眼中的不毛之地讓了出去。
這讓沙俄嚐到了甜頭,
隨著清廷衰弱,它愈發將東北大片的土地視作囊中物。
而另一邊,
甲午海戰後,透過不平等條約,日本逼迫清廷割地,擁有了對那片領土的強宣稱,
但剛剛經歷了戰爭的日本已經沒有能力再發動另一場戰爭了,不得不認慫退讓,逼迫清廷交出3000萬兩白銀草草了事。
也就是說,日俄雙方存在嚴重的利益衝突。
這種情況下不打起來才怪。
當然,這並不是簡單的兩家博弈,
就比如小透明——
清廷。
以俄國在東北的掌控力,若是放其壯大,清廷以後肯定沒有機會收回;
日本就更不用說了,已經在“合同”上逼迫清廷進行了割讓。
清廷的無奈在於,兩方它都打不過,
既如此,那就不如火上澆油,讓日本跟沙俄幹起來,說不定還有火中取栗的機會,
哪怕一絲絲的可能呢?
所以最後分析來、分析去,必然會有那種預言。
但陸時寫的“日俄衝突”,而非“日俄戰爭”,原因就在於英國,
貝爾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在看完《日本文明的天性》之後,硬是把貿易網路中對日本的優惠政策打了折,大幅削弱日本的發展速度。
所以,真要是打起仗來,結果會不會改變?
“嘶……”
陸時一個頭兩個大,
想到自己真可能改變重大歷史,誰能不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