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擺擺手,
“我還不至於這麼狂妄。但我認為,對歷史事件的分析,方式是多樣的,不能只從史料入手。據事直書,不見得百分之百正確。”
法國人聽中國人講解法國大革命,
這事兒怎麼想怎麼離譜。
有人開始離席。
巴黎大學就是這樣,學生們是自由的。
但更多的人選擇留了下來,
他們不全是想聽演講,也有很多是準備反駁陸時的。
陸時在倫敦政經也沒少講課,面對這種情況,自有一套應對的辦法,
他說:
“
‘法國大革命摧毀了西方的風俗和道德,可能把整個歐洲引向暴政。因此,英國寧可不改革也不要法國大革命。’
”
一聽這話,學生們哪能坐得住。
罵罵咧咧聲四起。
陸時嘴角勾起,
年輕人就是這點好,滿腔的熱血,最是容易被利用……咳咳……激將。
他雙手下壓,
“諸位!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而是英國的史學家伯克先生在《法國大革命》一書中寫的。當然,我並不贊同他的觀……額……”
說著,忽然微微停頓。
他想到早上的“州”字事件,
“我也不是完全不贊同吧。關於‘摧毀了西方的風俗和道德’這一點,還是部分正確的。”
下面的學生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了。
陸時趕緊繞回正題,
“今天要說的,是關於法國大革命的綜合分析。”
說完回頭繼續爬黑板,寫下兩個大字:
起因。
他問道:“有誰能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