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吸了口氣,
“今天,我們不講文學、不講翻譯,而講歷史。”
此言一出,下面傳來微微的騷動,
甚至有人遺憾地嘆氣。
沒辦法,到場的人大部分不是研究歷史的,不知道陸時這個“現代史學奠基人”的含金量,
至於那些研究歷史的法國人……
“呵呵。”
不知是誰一聲輕笑,
“陸教授的歷史觀點非常有趣,竟然覺得法蘭西的崛起跟卡佩和波旁家族的生育能力有關。”
陸時愣了半晌,
隨即想起,自己第一次到訪法國時,曾被呂西安·費弗爾在車站外攔下,
當時,兩人有過交流。
陸時給出過一個另闢蹊徑的觀點:
卡佩和波旁家族比較能生,而且很容易生男丁,
這讓法蘭西成為歐洲主要王國中唯一一個長期有正統繼承人、幾乎沒有出現絕嗣的國家。
這一點,對歐洲的貴族參議制度很重要。
當然,該觀點對一般人來說,接受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能生孩子,這也算優點的嗎?
不滿的氣氛在周遭蔓延。
下面有人說道:“陸教授,還是聊文學吧。你說歷史,我們也聽不懂啊!”
陸時輕笑,
“既然如此……”
他回身,在黑板上寫下一串法語:
La Révolution Franaise,
法國大革命。
陸時丟下粉筆,隨後道:“關於這個歷史事件,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不至於沒有任何感觸吧?”
一時間,學生們議論紛紛。
終於有人忍不住,
“陸教授,你不會想說‘沒有人,比你,更懂,法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