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納回憶,
“啊……我想起來了,帕西先生是今年的和平獎得主。”
克里默點頭道:“弗雷德裡克說起陸爵士的時候,重點講了他的兩個身份:其一、國際主義者;其二、人道主義者。說來也巧,他的KBE就是因此而獲封的。”
蕭伯納勾勾嘴唇,
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陸時,
這“一千個陸時”,或是正面形象,或是負面形象,但無一不令人印象深刻。
蕭伯納說:“聽你的意思,陸和帕西先生是在斯德哥爾摩認識的?”
克里默點頭,
“陸爵士還幫忙撰寫了《議聯憲章》,當真是文采斐然,讓人聽了熱血澎湃。”
他甚至開始背誦:
“
‘我議聯同茲決心,
欲免後世再遭今代人類身歷慘不堪言之戰禍……’
”
蕭伯納聽得搖頭晃腦,
同為社會活動家,他支援婦女權利、倡導收入平等、主張廢除私有財產,所以對陸時的《議聯憲章》深感認同。
等克里默背完,他甚至拿出了一瓶酒,
“陸這憲章寫得好!竟讓我有喝一杯的衝動!”
他揚揚杯子,
“威廉,來不來?”
克里默擺擺手,低聲道:“我年紀大了,早戒咯~”
他將話題扯回愛彌爾·左拉身上,問對方:“蕭先生,你認為左拉先生應不應該享有榮譽?”
文學圈的山頭主義雖然不比學術圈,更比不了政壇,但相互傾軋古來有之。
就比如海塞,
因為關於自然主義的討論,他曾和左拉在報紙上隔空對罵,
但兩人一個是德語、一個是法語,再加上報紙傳遞訊息又慢,伱來我往幾個回合之後也就結束了。
同樣地,蕭伯納也不見得喜歡自然主義。
幸好,他點頭道:“左拉先生理應埋葬在拉雪茲神父公墓或蒙馬特公墓,受到高規格的待遇。”
克里默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