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基嘆氣,
“我應該聽陸教授的勸說,低調行事的。”
當時,他從法國回程後,因頭腦發熱,參加了聖彼得堡的示威遊行,結果被捕,
出獄後,他又秘密組建印刷所,沒想到事情敗露,理所當然地第二次被捕,
俄國可沒有“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說法,
第二次被捕的結果就是流放,
發配西伯利亞種土豆,沒得商量。
幸好西伯利亞的監管漏得就像得了痔瘡的菊花,
身強力壯的囚犯,趁著看守撒尿,找個雪窩熬一陣就能脫身;
有錢的更簡單,賄賂就行。
總之,高爾基逃出來了。
托爾斯泰輕輕掀開車窗簾的一個縫隙,
冷風灌進來,
他不由得縮縮脖子,
“阿列克賽,你能感覺到一股期待正在醞釀嗎?”
高爾基:“啊?”
有些跟不上老爺子的思路。
托爾斯泰低聲道:“隨著太陽的升起,寒冷將會慢慢消退,溫暖重回大地。所以,寒冷能帶來冷冽的清新,也能帶來對溫暖的期待。”
高爾基:“……”
心裡吐槽,
託翁未免也太浪漫了,直說要打倒沙皇,那多幹脆。
這時,外面忽然跑過幾個孩童。
托爾斯泰趕緊叫停馬車,
“等一等!停車!”
車伕一勒韁繩,氣沖沖地問:“幹嘛?這麼冷的天!”
隔著大老遠,伏特加的酒氣便飄了過來,甚至連車廂裡的高爾基都能聞到。
托爾斯泰卻沒回答車伕,
他對那幾個孩子招手,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