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歐陸就像是火藥桶,稍微來一丟丟火星,都會劇烈地爆炸。
帕西看著陸時,
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教授實在是太獨特了。
他之前只是想聘請陸時,現在卻產生了一股“拜師”的衝動。
他問:“陸教授,你是怎麼想的?”
這話沒頭沒尾,
陸時有些懵,
“額……我是怎麼想的?你問的是哪方面?”
帕西便具體地說道:“陸教授,你覺得議聯應該如何改進?”
陸時滿頭黑線,
 ̄□ ̄||,
“帕西先生,你這可是問道於盲了。我又不是政客。”
結果,帕西沒說話,一旁的杜南反而先開口了,
“陸教授,你比政客懂得多,多得多!我對《是!首相》裡的很多觀點至今……啊……例如,四階治國論,第一階段,我們宣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陸時趕緊打斷道:“別說了!影響不好!”
杜南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看吧?我沒說錯!你比政客還政客!”
這可不是什麼好帽子。
陸時連連擺手,
“政治戲劇的劇本,本質是劇本,不是政治。劍橋大學的詹姆斯教授寫了那麼多鬼故事,也沒真見過鬼啊……”
杜南和帕西聽得哈哈大笑。
過了好一陣,
帕西說:“陸教授啊,你腹有經緯,就簡單聊一聊唄~”
說著,竟然開始放賴了,
直接把椅子搬到陸時的身邊,不讓陸時輕易離席。
“啊這……”
陸時一陣無語。
他實在沒招,只好說:“坦白講,以現在議聯的情況,很難實現你說的目的,和平、合作……難如登天。”
帕西說:“是的,你和杜南先生剛才已經說過了。但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