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5年是拿破崙戰爭,
之後,維也納體系誕生,推動了國際法的形成發展。
“呼~”
帕西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或許,歷史就是這麼反直覺吧。”
他又問陸時:“陸教授,你的意思是……”
陸時聳肩,
“將來有一天,一定會出現一場‘停止所有戰爭的戰爭’。”
這個說法聽著像褒義詞,
可不知為何,杜南和帕西的後背都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汗珠粘在面板上,像是經歷了一場暴風雨。
停止所有戰爭的戰爭?
如果按照陸時以戰爭催生和平的想法,那得是多大的規模?
又會有多少死傷?
不敢想!
帕西問道:“會有那一天嗎?”
陸時看他一眼,
其實,“停止所有戰爭的戰爭”說的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
在法德兩國的索姆河戰役中,僅5個月雙方就傷亡了130萬人,是任何一個歐洲列強都無法承受的戰爭代價。
之前沒有哪個國家能想到,20世紀的戰爭會殘酷到如此地步。
各國被嚇壞了,
於是,國聯隨之誕生,儘量維護相對穩定和平的國際秩序,直到二戰開打。
戰爭真的短暫地催生了和平,
世界就是這麼荒誕。
陸時說道:“帕西先生,你問我會不會有那一天?我只能說,剛才,在大酒店的花園裡,德國的威廉皇帝問了我一個問題,‘語言沒有高低貴賤、浪漫粗魯之分,那為什麼說德語的人少?’”
這不是回答,卻也是回答。
帕西和杜南都覺得陸時像一個神棍,正在跳大神,
畢竟沒人能預言戰爭。
可是,他們又下意識地對陸時的話深信不疑。
但凡有點兒敏感度的人都能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