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汙汙汙——
郵輪的汽笛聲響起,在船長的護送下,陸時和沃德豪斯拎著行李下船。
“呼~”
沃德豪斯深吸一口氣,
“總算是到了。”
剛才下舷梯之後,他一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卻覺得有些搖晃,過了好一陣才適應,
這就是長時間在海上航行的後遺症。
陸時環視一圈,
“紐約。”
這是一個無數人嚮往的城市。
從港口向海岸線眺望,能看到各式各樣的建築,其繁華程度讓人震驚,比之倫敦都要遠勝一籌,
當然,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在海面上佇立著的自由女神像,右手高舉著火炬,左手捧著一冊《獨立宣言》,威嚴肅穆、儀態萬千,讓人忍不住心生感慨,
20世紀初,美國或許還不是人類燈塔,但已經有朝那個方向發展的趨勢了。
沃德豪斯嘀咕道:
“土包子!沒有底蘊!”
陸時哈哈大笑,
“我怎麼聽著有股酸溜溜的感覺呢~”
沃德豪斯瞪他一眼,沒接茬。
兩人往前走。
很快,就有海關的警察走過來,
“兩位是……”
沃德豪斯拿出證件,
“麻煩。”
海關已經被上面關照過了,要特別注意白人+亞洲人的組合,
海關警察翻了翻證件,立即敬禮,
“爵士。”
沃德豪斯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