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科特記憶裡,好像所有的報紙都是規規矩矩的排版,即使是廣告,也印在一個個看不見的方格里,
這種標題突破限制的事,前不見古人。
陸時見斯科特不說話,於是問道:“現在的印刷技術實現不了?”
1901年還沒有膠版印刷,輪轉印刷機不一定能突破那些麻煩的條條框框。
斯科特沉吟,
“不,應該能實現。”
陸時點頭,
“那就可以了。”
斯科特看著陸時,心中暗歎庫珀竟然沒來,錯過了這麼好的學習機會。
他繼續問道:“我們之前討論過,《鏡報》的版面包括民生、、漫畫、兩性、笑話、生活常識。先說一下民生版面,它的排版該如何?”
陸時時候:“這個簡單,畫圖表嘛~”
斯科特撓撓頭,
“圖表會不會太專業了一點兒?”
陸時笑,
“就是簡單的柱狀圖、折線圖、餅狀圖,倫敦的市民們不可能看不懂的。”
說著,他在白紙的反面畫出了三種圖,
“
柱狀圖,利用柱子的高度,反映資料的差異;
折線圖,反映資料趨勢的變化,尤其適用趨勢比單個資料點更重要的場合;
餅狀圖,反映某個部分佔整體的比重,比如貧窮人口占總人口的百分比。
”
斯科特看陸時的目光都變了。
他低聲說道:“陸,你怎麼什麼都懂啊?”
這話聽著耳熟,
夏目漱石剛才似乎也說過。
陸時笑笑,沒接茬。
斯科特看他不願解釋,便又將話題轉回了《鏡報》,說道:“陸,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問你,兩性版塊到底應該怎麼寫。”
上次他就問過,但是被陸時支支吾吾地敷衍了過去。
陸時不由得無語,
他是真不會寫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