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許點頭,
這次和陸時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他問:“陸教授說自己‘不帶走一片雲彩’,莫非已經下定了決心?”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沉默了,
他們緊盯著陸時。
這樣的人才如果是劍橋人,善莫大焉。
陸時沉吟道:“校監先生說的是榮譽學位的事嗎?”
卡文迪許打趣道:“怎麼?陸教授想獅子大開口,在劍橋大學成立一個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學院?”
這是一句調侃,
一眾劍橋的教授都忍不住露出善意的笑容。
劍橋確實有用人名命名的學院,但那些都得是偉人,或者是有貴族身份的出資人,
達爾文學院、
丘吉爾學院、
唐寧學院、
……
全都類似這種。
陸時明顯是不夠格的。
他擺手道:“校監先生,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卡文迪許頗為遺憾,忍不住再勸:“可是,陸教授所在的倫敦政經甚至還沒發出過學士學位,你一直在那裡客座,屬實是明珠投暗啊。”
又是沒有學位這種老生常談的問題。
結果,陸時還沒開腔呢,卡文迪許就被一個聲音懟了:“倫敦政經確實沒有發出過學位。但現在,它已經是倫敦大學聯盟的一員,學位絕對不會是問題。”
循聲望去,便見沃德豪斯緩緩朝這邊走了過來。
卡文迪許眯起雙眼。
兩位分別是自由黨和保守黨的大佬,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眾人都能嗅到空氣中彌散開的火藥味。
沃德豪斯說道:“德文郡公爵,這麼當眾挖牆腳,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卡文迪許立即回敬:“金伯利伯爵,陸教授本就是清政府派來倫敦的留學生,受女王庇護,我劍橋既然作為大英帝國高等學府,為女王分憂又有什麼不對?”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