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大學的校監一般人可惹不起。
菲利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小臉猛地漲成了紅蘋果,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就是剛才看到陸時被卡文迪許欺辱,一時衝動,連想也沒想,就狠狠地懟了卡文迪許一句。
少女可愛地吐吐舌頭,舉起吾輩擋住臉。
吾輩睡得正香,
它迷迷糊糊地醒了,左右看看,
“喵?”
少女和貓顯得如此美好,讓屋內嚴峻的氣氛為之一輕。
卡文迪許雖然心中感到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認,少女和貓的出現讓自己或多或少地恢復了理智。
他端回了紳士的架子,說:“陸先生,告辭。”
說完便朝門口走去。
然而,陸時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讓他離開,
“校監先生真是有意思,不告而來的是你,發完脾氣要走的也是你。怎麼?在你眼中,是不是倫敦的所有地方都可以暢通無阻?你敢這麼拜訪白金漢宮嗎?”
房間內的溫度彷彿低了整整十度。
卡文迪許僵立片刻,回過頭,連表面上的笑容都不願意維持了,
“陸先生還有什麼指教嗎?”
陸時坐在椅子裡,手指玩弄《無人生還》上冊的書角,
精裝的書籍質量極好,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刺耳。
卡文迪許受不了當下這種狀況,
他再次開口,
“陸先生,請問,你,還,有,什,麼,指,教,嗎?”
一詞一頓,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陸時露出笑容,
“剛才,校監先生似乎想替詹姆斯先生跟我打賭。我很好奇,這種事你做得了主嗎?”
竟然真的要打賭。
卡文迪許眯了眯雙眼,說道:“我們劍橋人從來不懼挑戰。不過,正如那位美麗的小姐所說,詹姆斯一直寫的是奇幻小說,以志怪故事為主,恐怕和陸先生……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