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非常簡單,無非是收買人心,
沃德豪斯想拉攏丘吉爾。
陸時也能猜個大概,所以不再繼續追問。
他問對方:“丘吉爾先生,你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丘吉爾詫異,
“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時指了指威斯敏斯特宮的方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丘吉爾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說道:“我之前就聽爵士說起過陸先生的聰明才智,當時還頗為不屑。今日見了面,才知道爵士的描述還是過於保守了。”
這話其實是一種暗暗的吹捧。
事實上,丘吉爾在讀完《無人生還》以及《槍炮、病菌與鋼鐵》後,就對陸時的評價不低,認為陸時對英國兩黨的扯皮狀態有很強的敏感性,
但一箇中國人、一個出身封建帝制的留學生,又能瞭解得多深入?
丘吉爾在沒跟陸時見面前也拿不準。
但現在,他心裡有數了,
“陸先生無須擔心,我的議員身份恐怕……唉……”
丘吉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陸時清楚原因,
由於不同意保守黨的保護關稅政策,丘吉爾自稱“獨立的保守黨人”,
這約等於公然造反,也難怪他將來會被取消議員資格。
陸時說:“這麼說也是,也許過不了多久,丘吉爾先生就會搖身一變,成為自由黨人了。”
丘吉爾雙眼縮了縮,
“陸先生說笑了。”
變色龍總是不受人待見的。
丘吉爾先以保守黨身份當選議員,然後在1905年離開保守黨加入自由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