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納一個頭兩個大,
早知道陸時猛,可也沒想到這麼猛,這才第一天客座,就把全校的學生惹惱了。
一旁的契倫卻忍不住笑,
“厲害!當真厲害!”
蕭伯納無語,
“這有什麼好厲害的?”
契倫說道:“重症需用猛藥,方有生機。陸先生……陸教授這是看明白了,溫吞水地說些有的沒的,根本鎮不住下面這幫學生,反倒平白被人看輕。”
這麼說倒也沒錯,
只是……
“這藥會不會下得太猛了點兒?!”
蕭伯納還是很擔憂。
契倫跟著“嗯”了一聲,說:“看陸教授怎麼發揮吧。我相信他。”
蕭伯納吐槽:“你當然相信他。‘新史學的奠基人’這個稱號還是你安給他的呢~”
言外之意,陸時如果真的在歷史學有建樹,契倫也能雞犬升天,
契倫尷尬地笑笑。
其實,他剛見到陸時的時候,也非常驚訝於陸時的年輕,
但真正與陸時有過接觸,輕視之心自然消失。
契倫有些遺憾地說道:“要是可能,我十分願意跟著陸教授一起做些學術研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雖然支援我的研究方向,卻不願意指導。唉……”
“跟著陸教授一起做些學術研究”明顯是含蓄的說法,直白地講,就是認陸時為導師。
蕭伯納看契倫一眼,
“你那研究,說‘海洋帝國可以變為陸上強國,再以陸上強國的姿態控制住海洋’,這一點在英國很吃香,可你又指出,‘德國海陸兼併,具備爭奪強國地位的重要條件’,這不是自討沒趣嗎?陸教授是見過女王的,怎麼可能跟你廝混?”
契倫不由得愕然,
“陸教授見過女王?等等,他見過女王,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伯納沒接茬,視線轉到講臺上,說道:“好了,先看他怎麼化解危局。”
此時的陸時正被群起而攻,
學生們都很不服。
陸時抬起手,說道:“安靜。”
當然,沒人搭理這句話,學生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陸時倒無所謂,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下面的學生們表演。
吵架,一個人是吵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