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正事,陸時坐直身體。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問對方:“我沒記錯的話,《每日電訊報》和《泰晤士報》的關係很近,常有聯動,薩奇先生不擔心和巴克爾先生滋生嫌隙嗎?”
關係很近是表面的說法,
準確地講,應該是政治傾向相同。
薩奇用攪拌勺攪動著伯爵茶,說了一句看似無關的話:“我不和傻瓜合作。”
什麼都沒說,
但又什麼都說了。
不知道巴克爾聽到薩奇的這個評價會作何感想。
一旁的斯科特撇撇嘴,
“你就不怕巴克爾和你翻臉成仇?”
薩奇嘴角勾起,說:“怎麼?斯科特先生想要傳小話?那你儘管去說,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端。”
好一個“行的正、坐的端”!
斯科特會心一笑,
三人在咖啡店內相談,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大可以開誠佈公,無須瞻前顧後。
薩奇道:“當然啦,《每日電訊報》的立場是不會轉變的,該和《泰晤士報》的聯動一個也不會少。”
這句話的弦外之音非常清楚。
陸時接過話茬:“感謝薩奇先生的厚愛,我的社評不會有什麼立場,至於你和斯科特先生到底準備怎麼……呵呵……反正我不管,也管不著。”
無論《曼徹斯特衛報》和《每日電訊報》打得如何頭破血流,都不關他的事,
他只管兩點:
一、名;
二、利。
先在英倫站穩腳跟再說,
至少,陸時得有上桌的資本。
斯科特對薩奇說:“《每日電訊報》多是小塊的文章,你們要給陸先生開專欄的話,恐怕一週只有一次吧?”
薩奇掏出菸斗,在桌面上磕了磕菸灰,慢條斯理地往裡裝菸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