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奇對陸時說道:“陸先生,為了你的文章,我們可以出專欄。”
這句邀約非常真誠。
不得不說,薩奇確實是一號人物,
在大爭之世,他從1888年到1923年執掌《每日電訊報》,整整36年,一點兒也不比斯科特差,
這樣的人,眼光不會差。
此時他已經看出來了,陸時既不保守、也不自由,
因為陸時在討論女權主義的時候,更像是一個旁觀者視角的樂子人,或者說是一個單純的功利主義者,所以是可以嘗試拉攏的。
薩奇見陸時不回話,又加了一把火,
“一篇社評,30鎊。”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30鎊!?
來自威斯敏斯特宮的資深撰稿人恐怕也就這個價位了。
好一個千金買馬骨!
陸時深深地看了薩奇一眼,心中暗暗驚覺,
自己仗著穿越者的先知先覺確實能忽悠,但如果單論智謀和魄力,跟1900年的這幫人尖子相比,恐怕不一定有優勢,因此,以後須得提著萬分的小心。
另一邊,斯科特也有些急眼了,
他說:“我們《曼徹斯特衛報》出價35鎊一篇。”
兩邊槓上了。
陸時不想被架在火上烤,但此時撂挑子說不寫更不可能,
他沉吟片刻,走到斯科特身邊,壓低聲音問:“斯科特先生,我可否為兩邊同時撰稿?”
斯科特皺眉沉思。
良久,他看向薩奇,
後者似乎意會,微微頓了頓,緩緩點頭,隨即起身道:“陸先生、斯科特主編,具體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議。失陪。”
他右手拿著圓頂禮帽,對四方歉意地行禮,緩步離開房間。
眾人愕然,
有人小聲嘀咕道:“沙龍……唔……沙龍這是結束了嗎?”
伴隨著這句話,他們的目光全都鎖在了道爾身上。
今天的主角不是福爾摩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