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辦公樓、教學樓和圖書館。
蕭伯納朝圖書館的方向走。
沿路,有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穿著厚厚的大衣,坐在牆根、樹下,研讀手抄的小冊子,完全無視校監的視察。
蕭伯納放緩腳步,聽學生們在討論什麼,
“Lu認為,被人類種植的植物反而是不利於野生生長的個體,這是為什麼?”
“很簡單啊……嗯……比如小麥,小麥自己傳播種子的效率很低,卻正因為這一點,有利於人類的採集、種植、培育。”
“那麼Lu的意思是,自然的意志主導優勝劣汰,但人類的意志反而讓這種優勝劣汰變得不存在了,所以,‘優’和‘劣’的定義並不是那麼絕對。”
“唔……為什麼我竟然感覺你的歪理邪說有些道理。”
……
討論的內容太飄,蕭伯納已經快要跟不上了。
聽了一陣,他終於忍不住上前,說:“你們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儘量別用人格化的方式去理解事物。”
學生們抬頭,似乎有些迷惑。
蕭伯納繼續道:“就比如你們說‘自然的意志’,這就是一種人格化。自然沒有意志,優勝劣汰是一個現實的、冷冰冰的過程,沒必要用那種修飾。”
他自己說完都覺得奇怪,
一個劇作家,竟然說沒必要用修飾,就挺離譜的。
學生們面面相覷,
忽然有人問道:“校監先生,您剛才說的那些內容,是Lu所想的嗎?”
蕭伯納又不是陸時肚子裡的蛔蟲,當然不知道,
“這……我不好說。”
話音剛落,學生直接開懟:“那您說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啊。”
沒有任何意義啊……
任何意義啊……
意義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