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體力活,石重樓頓時發起了牢騷。
“重樓,二選一。”
我已經完全摸透了他的秉性,知道該怎麼收拾他:“要麼,我讓穀雨勸你去;要麼,你馬上還錢。”
額……
顯然,這兩個選擇都是石重樓的死穴,不情願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小爺我忍了。”
“快去吧,稍後楚凌煙還要過來。”
“是嗎?”
石重樓眼睛發亮,緊接著發出了痛苦的吭哧聲,而後趕緊出了門。
“我們去後院。”
開啟後窗跳出去,我示意白月亮看好唐浩,隨後進入西廂房,取出了一個陶罐。
如今青姑和血姑不知所蹤,白天要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所以先把唐浩身上的事情捋清楚了再說。
況且,他本身就有著重大的嫌疑。
“把胳膊伸出來。”
“幹,幹什麼?”
自從在店鋪露出傷疤之後,唐浩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蔫頭耷腦的不說,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沒空管他的感受,相較於此,命更加的重要,所以說話也就重了些。
“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的聽話,這傷疤怎麼來的你比我更清楚。它有多麼惡毒,你也應該有切身的體會吧?”
“我……”
唐浩支支吾吾,最終還是照辦了。
“忍住了,再疼也比整條胳膊爛掉強。”
“嗯。”
唐浩乖乖點頭的剎那,我已經把從陶罐中抓出的粉末,直接按到了他的傷疤處。
這粉末用三種東西調製而成,一是松木最頂部的松針,向陽而起,可以透皮,吸納跗骨之陰氣。
二是以我二家靈火炒制的桃木核,桃木為辟邪之木,其核又是本源,輔以靈火可謂是無陰不破。
三是雷擊木屑,木受雷擊而不死,其內便蘊含雷霆之力,是一切邪物的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