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捲起後,可以清晰看到唐浩的胳膊上有著一道疤。
這道疤不算太長,有十公分左右,卻十分的猙獰。
尤其是疤痕的四周,皮肉甚至出現了分散的凹痕,呈現著刺目的烏青色。
乍然看去,彷彿一條死去多時的蜈蚣。
與另外一條胳膊上的齒印,一左一右的遙相呼應,顯得觸目驚心。
“月亮,關門,我們回家。”
“好。”
從小就跟著爺爺練習玄功,如今我更是開啟了任督二脈,自然不是唐浩所能掙脫的。
所以在跟白月亮說完之後,我拽著唐浩便先向外走去。
擦身而過時,白月亮將捻葫拿了過去,同時對我說了句話。
“怎麼樣,我就說這筆生意有意思吧?”
“是有意思,但就怕結局是個悲劇。”
“人生有喜,自然會有悲,我們只需做好該做的事。”
“走吧。”
來到外面,白月亮看了看旁邊的兩間房。
“可惜那告狀的老奶奶已經走了,要不然可以拉她過來當面對質一番。”
聞言轉頭,我看到地上有些殘存的陰氣。
**蕩蕩,形成了扭曲的形狀,像極了鎖鏈。
那是陰氣所凝,純純正正的地府陰氣。
顯然,昨晚有陰差來過。
它們來過,就算是杜鵑盤坐廟宇之內,也是攔不下來的。
“這東西,倒是不常見。”
陰氣直逼靈眸,讓我覺得不舒服。
“清明將至,地府之門即將開啟,所以陰氣重了些。加上昨夜大量煞靈圍聚而來,今天又是個陰天,有所殘留也正常。不過你也別擔心傷到了人,太陽出來就好了,哪怕是下場雨,也會散了的。”
“不管怎說,這小衚衕口都得設道門了。”
“一會兒交給重樓吧。”
說完,白月亮給店鋪上了鎖,示意我回家。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