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母親不必憂心,今日的事情,是誰挑的頭?”
蕭祈殊不知何時到的旁側。
宋清悠看了他眼,下意識嘆了口氣。
此人一身落拓黑色長衫,縱是粗布麻衣,但也難掩他周身貴氣,要是放到現代的古裝劇裡,必定是播放時的當月男友。
可惜,在古代,還想不開為女主孤獨終身。
“此事是奕然說起的,他說遇上宋清悠拿了紙筆回房間。”蕭老夫人眉眼間俱是擔憂。
看的宋清悠相當無語。
也不知蕭老夫人在擔憂什麼,她跟蕭祈殊之間清清白白,唯一的關係就是原主爬了蕭祈殊的床,但那也只招了蕭祈殊的厭惡。
她跟蕭祈殊分道揚鑣,指不定蕭祈殊心裡多高興,只可惜蕭祈殊現在身患敗血症,蕭祈殊不能真的擺脫她。
另外……蕭奕然到底想幹什麼。
先是昨天莫名其妙站在蕭祈殊的立場考慮,斥責她,現在又鼓動蕭老夫人和唐玉漣。
宋清悠有些看不懂了。
“我們一同去見廖大人!”
唐玉漣帶著蕭寧寧和蕭奕奕率先趕來,林霜帶著她的兒女跟在後面,眾人都是累的不輕,喘氣連連。
到底都是深宅大院出來的,論規矩禮儀,宋清悠可能比不過她們,單論體力,她作為醫生,體力是每場手術必不可少的東西,比他們強出來不知多少。
“那就走。”
宋清悠揚起下巴示意上船,正好通稟的人回來,請眾人上船。
在漕運侍從的指引下,宋清悠等人來到層層疊疊的倉庫,廖文鑫站在幾個彙報的人面前,遙遙見了他們,便揮手讓旁的人下去。
“蕭三夫人的信。”
他淡聲,宋清悠當即將自己帶來的那封裝著白紙的信交了上去。
蕭家如蕭祈殊所言,那就是因著兵符得了皇帝忌憚,換而言之,皇帝要對付蕭家,宋家根本幫不上忙。
而在蕭家被抄家,卻沒有兵符的情況下,皇帝勢必會監視蕭家的所有訊息往來,在不清楚情形時,貿然寫信回宋家,說不定哪句無意之言就能給宋家惹來滿門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