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鑫唇色慘白在拐角出現,身後跟著一大幫子人,烏泱泱的。
大鬍子反手給了蕭寧寧一巴掌。
“都是這個賤人胡說,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見怪。”他陪著笑。
“那就滾!”廖文鑫冷喝。
一眾官差臉色難看,廖文鑫身後的漕運之人直接抽出了刀,明晃晃地刀光映照在雙方面上,大鬍子伸手阻攔身後官差,賠笑:“是,是,我們這就走。”
“鬍子,你這是幹什麼?他們漕運官再大,還能管到我們頭上?再說,是他們漕運的人違規,先到驛站的,也不知道你跟老大怕什麼,就算鬧到上面去,那也是我們佔理。”有人不服。
大鬍子瞪去:“閉嘴!”
一眾官差被大鬍子帶走,蕭寧寧渾身自己捂著半邊臉,渾身僵硬地癱在地上。
“還不離開?等我送你嗎?”
宋清悠冷凝視線落在她身上。
蕭寧寧抬頭,雙目赤紅,看了看廖文鑫等漕運的人,快步離開。
待得她的身影消失,宋清悠肩頭一重。
蕭祈殊靠在她肩頭,摟著她的腰身,依靠她才能站的住,額頭更是燙的很。
“你沒退燒?”
著急之下,宋清悠失語。
好在蕭祈殊燒的迷迷糊糊,並未有什麼動靜。
“蕭小將軍的病情還沒好嗎?我這裡有些煎熬好的藥,要是蕭三夫人不嫌棄,可以拿去用,若是蕭小將軍服了這藥,出了任何問題,我一力承擔。”廖文鑫咳了兩聲後,示意人送上碗湯藥。
那人手持一根銀針插入湯藥之中,沒黑。
湯藥黝黑,氣味濃郁。
宋清悠遠遠就聞到味道,試著辨認其中藥材,待藥物送到近前,索性自己嚐了一口。
味甘苦澀,沒什麼不該加的東西。
“讓大人見笑了,只是夫君他的性命不容有失。”宋清悠刻意模仿蕭老夫人大方賢淑的模樣。
廖文鑫手中捏著條帕子抵在唇邊,若有所思。半晌後忽而笑開:“倒是我糊塗了。”
他突兀開口,周圍人皆疑惑望去。
“你們都下去。”廖文鑫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