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雙眼只是少許迷醉,思路仍然清晰,壓迫感仍然強烈的酒吧老闆:“……”
好吧,拿人手短,誰讓他是打工仔。
他撥通了姜疏暖的電話。
那頭的姜疏暖剛剛把自己的東西搬回小時候住的房間裡。
房間什麼都沒有改動過,也會定期有人來打掃,裡面很乾淨,且擺設也都跟從前一樣。
除了沒有母親,這裡一切都跟從前一樣。
姜疏暖正收拾完準備睡了,看見盛景珩的電話。
她想都不想,直接結束通話。
酒吧老闆看見被結束通話的提示音,忐忑的看了一眼盛景珩,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就怕他突然怪罪到自己頭上來……
盛景珩面色一沉,出口的聲音冰冷了幾個度:“再打,打到接聽為止。”
打了第三個的時候,姜疏暖終於接聽了。
她只當他連著打這麼多電話應該是有什麼事,誰知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音:“是姜小姐嗎?”
姜疏暖微微皺著眉:“是,你是?”
老闆說:“我是月亮酒吧老闆,盛總在這裡喝多了,額……爛醉如泥,吐得快要死了,一直在喊你的 名字。我們翻了他的通訊錄,只能請您來接他回家了。”
姜疏暖有些不信。
且不說她前世雖然對盛景珩的瞭解不多,但至少很清楚他的酒量非常好。
爛醉如泥,吐的快要死了?
見那邊不回答,老闆自作主張的加戲,對著那明明坐的好好的盛景珩高喊道:“哎呀,盛總,別吐了,哎呀,快快快,來個人扶一下,我去,摔倒了……”
盛景珩:“……”
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為了逼真,老闆甚至摔了幾個酒瓶子。
姜疏暖聽見了,也不得不信,只好氣鼓鼓道:“我馬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她心裡還是氣得,覺得自己果然就是前世欠了盛景珩太多,這一世重生,不僅要被他氣,大晚上了還要被他折騰,連睡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