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眼底翻滾的驚濤駭浪,宋思沫怕的發抖。
她真是後悔極了……
盛景珩疲憊的摁了摁眉心,只想著等有機會,要好好整一整韓信,查了兩次。
可兩次的結果都是錯誤的。
他沒有耐心了,對老闆說:“把她帶出去。”
老闆有些摸不準他的心情,試探道:“那要做什麼嗎?”
盛景珩冷冷看他一眼:“法治社會,你還想做什麼?”
老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抿了抿唇,對那幾個保鏢揮了揮手,他們將宋思沫給帶了下去。
人走了,可這尊大佛還沒開口他能走了,他便一直立在原地,不敢擅自離開。
盛景珩沉默了幾分鐘,點燃了一根菸,臉色沉冷,雙目帶著酒的醉意,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能感知得到,他身上的氣質低而頹極了。
原來姜倩倩仗著自己的關係,在公司對姜疏暖做過許多不好的事。難怪她那麼討厭姜倩倩,卻要因為自己護著她,以為自己喜歡她,而一次次的忍耐。
這次她仍然覺得自己實在護著姜倩倩,甚至不允許她查探白婉的死。
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盛景珩忽然覺著,自己做的不夠好,他還是沒能更好的完成白婉的囑託,沒有照顧好她。
一時間,愧疚,喜歡,孤寂,糾結,各種各樣的情緒都有。
彷彿一瓶五味的瓶子打碎,掉在了他心裡,五味雜陳,酸楚得厲害。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她應該還沒睡。
他想要去哄她,但是直接這麼去,他總覺得怪怪的,拉不下臉……
想到這裡, 盛景珩想到了什麼,他端起面前桌子上的酒,狠狠喝了一口,隨後摸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旁邊的老闆。
“給姜疏暖小姐打電話,知道怎麼說?”
老闆愣了愣,不知道他表面除了是姜家的養子意外,跟姜疏暖還有什麼關係。
他躊躇著,又不敢真的去問。
盛景珩往沙發上一靠,“我喝多了。記住,爛醉如泥,圖的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