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這樣,真的很嚇人好不好。
盛景珩掃她一眼,繞開身子,坐在她旁邊的鞦韆架上,沉聲說:“談一談。”
姜疏暖皺眉,“談什麼?”
如果是那天早上的事,她跑都來不及。
盛景珩卻刻意不回答,只拍了拍自己身邊空蕩蕩的還在晃動的鞦韆,“坐。”
姜疏暖瞧著他臉色,他眼神裡皆是不容拒絕,她默了半晌,最後還是選擇了不忤逆他。
盛景珩側目瞧她,見灰暗的天光下,她肌膚白皙,側顏幾近於完美,脖頸纖細,弧度漂亮。
他移開視線,雙目古井無波,並無其他半點意味,盯著山頭那已經跳躍下去的夕陽,說:“上次日出的事,跟你道歉。”
語氣平緩,雖聽不出情緒,可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姜疏暖已經震驚了。
他什麼時候良心發現,竟然會道歉了?
姜疏暖還沒說話,又聽他繼續道:“你對那件事,是什麼想法。”
說完,他視線轉移回到她身上,目光灼灼,彷彿是要將她看穿。
姜疏暖凝噎,能有什麼想法?
但他態度也不差,姜疏暖便沒懟他,道:“沒什麼想法,那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
這句話已經是第二次從她口中說出。
盛景珩眼眸暗了暗,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她心中對自己並無半點念想,所以看來現在的決定是對的。
他微動身子,從鞦韆上站起身來,認真看著她道:“以後,會保持跟你的距離。”
誰要追求她,他也不會再逾越的去問。
他說完這句話,便邁步離開。
姜疏暖則愣在鞦韆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好久才回過神來,轉頭去看他,見他身形高大,背影卻有幾分落寞的味道,影子被民宿外昏黃的燈光拉長,投落在地板上,她竟看出寂寥。
她被這樣的認知驚得愣了愣。
再回神時,忽然覺著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他這番話是要與自己掰扯清楚關係?這樣也好,可他們之間本來也沒什麼關係……
姜疏暖越想,越覺得亂七八糟,剪不斷理還亂,乾脆回房間打算睡一覺就全忘掉。
她走到房門口,卻見裴康時站在那處,背靠門框,指尖夾著一點猩紅,姿態閒散像是在等人。
姜疏暖下意識就說:“姜倩倩不在。”
裴康時聞聲,抬起頭看她,順便將指尖的香菸掐滅,道:“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