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暖卻什麼也聽不進去,看見他翕動的薄唇,腦子裡那時間一陣空白,禁不住往前,壓了壓,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意識混亂中,並沒感覺到當她吻上他的那一刻,他輕輕顫抖的身體。
好像在火熱的夏日,觸控到了冰凍許久的冰塊一般,姜疏暖吻住他便不願意鬆手,盛景珩只覺身體一股隱火都被她勾起來,他不滿的皺眉,伸手將她給扒拉開。
姜疏暖被他給推到了另一邊,卻是難受的嗯哼幾聲,雙眼迷離卻又帶著不爽的看著他。
盛景珩傾身上前,輕輕捏起她下巴,冷聲道:“知道我是誰嗎?”
姜疏暖仔細睜大了眼睛,認真的觀察著他的臉,彷彿真的在推斷他是什麼人,然而看了半晌,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這時,盛景珩的手機響起來,姜疏暖瞥了一眼,看見了韓信兩個字,之前懼怕影片被韓信真的找到真相,因此她對於這個名字有著別樣的敏感,看見的時候都覺得心頭微跳,嘟噥了一聲:“韓助理……”
她話音剛落,車內的氣壓瞬間低沉了下去。
盛景珩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收好,偏過頭來看她,深邃的眼眸帶著探究。
然她已經混亂,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變化。
盛景珩哼笑一聲,笑聲裡都是融化不掉的寒意:“韓助理?你倒是會認人。”
這種時候,她想的男人竟然是韓信。
盛景珩心裡莫名升騰起一股不爽,那種不爽讓他有一種想掐死韓信的衝動,更有讓姜疏暖再也不許見韓信的衝動。
然而他面上不顯,甚至這種想法只不過一秒就消散了,甚至他還未來得及去抓住這種感覺,就已經戛然而止。
他恢復了平靜,聯絡了韓信讓他找醫生去別墅。
很快,他們抵達了海邊別墅。
盛景珩抱住姜疏暖下車,將她抱去了她的房間,韓信聯絡的醫生已經到了,而姜疏暖早就已經昏沉睡了過去。
醫生給姜疏暖開了藥,打了一針便離開了。
姜疏暖睡了一覺,夢裡只覺得自己 被架在火爐上炙烤似的,但很快,似有人給她潑了涼水,她漸漸穩定下來,卻又覺著餓得不行,被那種餓的感覺折磨得難受極了。
姜疏暖緩緩睜開眼,看見頭頂明亮的水晶吊燈。
胃裡一陣空,餓得她身體難受,一絲力氣也沒有,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昏迷前的種種記憶湧上來,她下意識的掀開被子去看。
發現自己衣服完好後鬆了口氣,又想到是盛景珩把她帶回來的。
正思忖間,盛景珩從外面進來,他身後跟著阿姨,阿姨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吃的。
姜疏暖聞到了飯菜香味,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頓時眼睛盯著飯菜都挪不開。
盛景珩對阿姨說:“放在這裡,你先出去吧。我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