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姜疏暖看見客廳中,有兩個保鏢將趙波給控制住,壓制在茶几上。
他雙手被保鏢反反的鉗制住,整個人被壓在茶几上的臉都變了形,衣衫不整,看起來狼狽不堪,哪裡還有方才面對姜疏暖時的那種得意和覬覦。
姜疏暖燥熱的身子在接近到盛景珩的時候彷彿得到了放鬆,她想要貪婪的 更獲得多一些的緩解,禁不住主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試圖緩解身上的不舒適。
盛景珩察覺到她微小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下頷線條緊繃起來,透著風暴席捲般的殘忍。
他冷冷看了眼被壓在茶几上的趙波,冷聲說:“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趙波沒想到會是 他衝進來給人帶走,一時間還有些不明所以,激動地道:“難道不是你主動將人給送過來嗎?盛總,你這樣出爾反爾可……”
他的話還沒說完,盛景珩忽然抱住姜疏暖往前走了幾步,他二話不說,在靠近程波的時候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腰上。
趙波痛苦的慘叫了一聲,本來就是被人壓制在茶几上的,此刻那腰被人踢了一腳往下陷,更是疼得不行。
而盛景珩這一腳使了力氣,姜疏暖彷彿都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由得心肝一顫,愈發將盛景珩給抱緊。
盛景珩繼續看著程波沉聲說:“說清楚,誰讓你這麼做的。”
還是方才哪一句話,可語氣和神態已完全不同,是逼問的模樣,眉目之中皆是難以融化的寒霜。
趙波感受到腰窩處的疼痛,徹底不敢惹他了,哭喪著臉說:“是宋思沫,她說,是你主動同意把姜小姐送給我,達成我們之間的合作的……”
盛景珩聞言,眼裡覆上一層冰冷的寒霜,隱隱透露著機器及的危險感。
他沉聲:“都這樣了,你還妄想合作。”
說完,他抱著姜疏暖轉身離開,當踏出房門時,他只丟下一句話:“問清楚碰過姜小姐哪些地方,就剁了哪些地方。”
“是,盛總。”保鏢在後面應聲道。
姜疏暖出了房間,外面有冷空氣吹過來,卻並不難緩解她身上的燥熱之感,她愈發抱緊了盛景珩,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重。
盛景珩察覺到她的異常,低眸一看,便瞧見她小臉通紅,雙目渙散,連目光裡頭彷彿都藏著勾人的妖精,活脫脫一個山裡的狐狸,十分勾人。
他眼神微暗,竟然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女人。
這種感覺似曾相似,可知道她不是她,眼眸卻更為幽深。
他將她抱到酒店樓下在等候的車子中,後座寬敞,司機看見他們來,連忙發動汽車問:“盛總,去哪兒?”
“回別墅。”盛景珩冷聲說:“開冷空調。”
司機連連點頭,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但姜疏暖卻並未得到什麼緩解,反而那股燥熱一直經久不散,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她沉默的雙手抱緊了盛景珩的脖子,她感覺他身上彷彿有能熄滅火源的冷漠,“幫我……”
姜疏暖口不擇言,身體裡彷彿要被什麼東西狠狠攪碎,再不得解脫,將會是萬丈深淵一般。
盛景珩神色冷漠,眼神晦暗不明:“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