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嘛,”趙波走近了姜疏暖,在她面前蹲下來,旋即伸出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跟她對視笑著說:“怎麼你不知道嗎,是盛總把你送給了我啊,他吩咐宋小姐去做的這件事。”
姜疏暖微愣,卻很快反應過來。
要不是親眼看見盛景珩的黑色賓利在追著她這輛車,她都要相信趙波的鬼話了。
她冷笑,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趙波愣了下,卻不惱怒,他抬手抹了一把臉,反而眼睛裡跳躍起了興奮的光芒。
姜疏暖恨聲道:“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太低俗了,還不如三歲小兒過家家!”
趙波不說話,只是用一雙興奮的眸子盯著她,欣賞著她的表情,眼看著她白皙的臉蛋漸漸變得潮紅,眸子裡那光愈發變得迷離,他就覺得心血澎湃。
他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很想試試她的味道,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宋思沫主動聯絡,說可以把她給他。
不過要的條件是讓他幫一把宋家。
他也擔心盛景珩事後找麻煩,事前還問過了,宋思沫卻說是盛景珩允肯的。
姜疏暖見趙波沒什麼反應,反而愈發激動,緊跟著身上的不適感將她給席捲吞沒,她隱約知道了是為什麼。
姜疏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往後退,趙波卻一把拉住她的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說:“跑什麼,爺今天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妙處。”
聽見這話,一陣噁心的感覺湧入心胸,姜疏暖禁不住又彎腰乾嘔起來,是暈車的後遺症加上噁心。
趙波渾然不顧她對自己的反胃,二話不說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往臥室的大床上走。
姜疏暖不住的掙扎,卻因那瓶水的緣故,使不出半點力氣,尤其是因暈車頭腦暈暈沉沉,她看見眼前的趙波都出現了重影。
趙波將她往柔軟的大床上一拋,床的彈性極好,姜疏暖彈了幾彈才終於穩定下來,趙波脫掉外衣就要壓上去的時候,姜疏暖抓起床頭的菸灰缸,朝著他身上猛地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門外的方向傳來砰砰砰的聲音,驚得房間裡的兩人都是稍愣。
趙波聽見了,上前拍了拍姜疏暖的小臉,說:“在這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還賤兮兮的對她笑了一笑。
姜疏暖噁心得都要反胃,在趙波出去後,她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翻身下來,想要離開逃走,即便身上痠軟無力,卻也不願意就此妥協。
然而,她從床上摔倒了下來,沒有一點力氣站起往外面走,就在她以為自己逃不出這間房的時候,外面大客廳中響起了盛景珩的聲音。
“趙老闆,你這麼做可是要毀掉生意合作的啊。”
姜疏暖聽見他的聲音,彷彿看見了黑暗的環境中射入了一層明亮的光源,足以引領她前進的方向。
她嘶啞著聲音,朝著外面客廳 的方向喊道:“我在這裡……”
一道腳步聲響起,緊跟著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盛景珩還穿著那一身合身的得體西裝,在看見地板上的姜疏暖時,他眼裡浮現出一抹冷意,唇角的弧度都透著危險。
他走上前,將她從地板上抱起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