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覺得呢?”
姜疏暖知道他是明知故問,也不想把話題調的太明白。
盛景珩微微勾唇,眼裡卻沒有笑意,即便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溫暖霓虹落在他的眼睛裡,也無法將他染上任何一點暖色。
他像是註定是冰冷的。
這種認知讓姜疏暖心裡微微一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而這些在前世的時候都是沒有的。
盛景珩輕聲說:“如果你是說交出姜氏集團的話,這個得看你的表現。”
姜疏暖皺眉,“哥哥騙我?”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盛景珩說:“只是你掌握集團的事物,這個定義太廣了,沒有人有確切的定義,如果妹妹表現不好,我可以一直握住姜氏集團。”
“你說呢?”
他說這話時,唇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可話裡的意思,卻音譯的耐著脅迫的味道。
姜疏暖不明所以,“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盛景珩靠近她,道:“就是要妹妹好好聽話的意思,既然說了是一家人,搬來了別墅就不要想著又跑又鬧的,對不對。”
“做哥哥的好好保護妹妹,做妹妹的好好聽話,對不對。”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從她漆黑的眼珠子裡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見她本來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慢慢冷了下去,帶著幾分深深 探究,一直盯著他。
但很快,那種冷意又被另一種賣好所取代,彷彿是幾經掙扎之後,決定聽話的味道。
這讓他很滿意。
卻沒表現出來。
姜疏暖說:“我可以聽哥哥的話,但哥哥也不能只把女人放在第一位,像姜倩倩這件事,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了。”
盛景珩哼笑一聲,輕輕捏起了她下巴,說:“妹妹學會威脅人了。”
“不是威脅,”姜疏暖一臉認真:“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要是我認真聽哥哥的話,但你心裡卻只有女色,那對我是不是不太公平?”